择一人深爱,等一人终老,痴一人情深,留一世繁华。
今生今世,我只恋一个温暖善良的你,守一段天长地久的情……
白茶清欢无别事,
我在等风也等你。
清酒独酌了无趣,
我在梦花也梦你。
同学们一听哄堂大笑,大家都知道是我写的。
不愿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,新兰不再和我说话,她变得冷漠、陌生。我后悔自己不该给她写信,原本单纯快乐的生活就这样慢慢地离我越来越远了……
1985年高考,我和阮新兰都没能考上大学。
妈妈劝我再考一年,但我意识到高考犹如打仗,需要一鼓作气,再而衰三而竭。我决定去参军,看能不能在部队里博一个前程。
当年11月28日,我告别父母踏上了从军路。先是到南京,然后坐专列抵达青岛,最后来到即墨的营房。
在这里我接受了人生的第一次军事训练,两个月后我被选入侦察兵教导连,我又开始训练侦察兵基本功。
五公里、捕俘拳、倒功、匕首……两个月的强化训练后,我能够头顶开砖,腹上开石,身轻如燕,身手不凡。
从教导连出来后,我正式被分到侦察连。在侦察连一干就是三年,我和战友们相继参加了莱州湾三山岛海训,文登小洛顶施工,济南侦察兵大比武……。
退伍后我又回到如皋老家。
叔叔单祥彬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收废品。
我说只要能挣钱,没有什么可挑剔的。
于是我花钱淘了一辆二手的三轮车,每天穿着破旧的衣衫溜达在大街小巷中。
一开始收益还不错,后来竞争也越来越大,许多上了年纪的人也干起了这一行。
我不好意思跟他们抢生意,就将精力放在周围的农村。废塑料、废金属、猪毛、胶鞋底,都是我收购的目标。
我孤独地收着废品,每天骑在三轮车上,风餐露宿,我时刻在想:我的出路在哪里呢?
一晃就过了三年,妈妈成天请人帮我找对象,可那些女孩我一个都看不上。妈妈问我想找什么样的。我说至少高中毕业,象阮新兰那样的最好。我说象阮新兰,并没有说是阮新兰。妈妈喜出望外,立即拜托阮新明的妈妈为我们介绍,想不到阮新兰立即同意了。
可是阮新兰的父母却提出一个要求,就是要我在五天之内拿出一万元彩礼,否则免谈。
一万元对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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