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当即泪洒现场。
可能是血脉使然,哭得眼睛都肿了的小婴儿一眼就对上了贺子为,举着自己白白的小胖手,冲着贺子为的方向‘嗡嗡嗡’了几声,那眼神带着点控诉的意味。
贺子为抹了把泪,看着指责他的孩子,心头当即一软,手足无措的他扭头找现场唯一的女同志求助:
“嫂子,你看这,我要怎么弄她,嗓子都哭坏了吧?还有那眼睛肿得!”
齐诗语没弄过这么大的孩子,她看着还没桌子长的孩子也是一脸懵,好在她到了年龄,自动觉醒了母性技能,道:
“我看她身上都湿了,肯定是不舒服,应该是尿了,得给她洗一洗,换一身干净的衣服。”
说罢,四周看了看,在靠窗户的书桌台面上看到了热水瓶,边上放着一个水盆;
视线往上,窗户上面牵着一条绳子横过墙拐角,固定在另一面的墙壁上,绳子上挂着毛巾,还有一个个的小布片,和孩子身上绑着的类似,看起来就是尿片了。
齐诗语取了一个稍微柔顺一点的毛巾,倒了半盆水,试探了下,有点烫,抬眸道:
“贺子为你去外面看看水缸里面,弄一点冷水进来,我看外面堂屋挂着小孩的衣服,顺便收进来。”
“我带过来的衣服不能穿吗?”
贺子为说着,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取出来,先塞了一个拨浪鼓在孩子的手里捏着,见她的注意力过来了,问。
齐诗语看一眼他带过来的那几条裙子,总感觉只能看,道:
“小孩子皮肤娇嫩,内衣得穿自己惯穿的,你收外面的。”
贺子为的手脚麻利,很快端了凉水进来,兑好水后,交给齐诗语。
脑子里面有个模糊的概念是一回事,但是这么小的孩子,真正实操又是一回事,而且还是头一回弄这么小的孩子。
三个大男人都等着齐诗语呢。
她端着水盆,总给人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,就在贺子为的表情越来越怀疑的时候,她动了。
先把水盆放一边的木凳上面,爬上床去抱孩子,手背贴紧了床板顺着孩子的脖子下面,试图把她抱起来,手刚抬一下放弃了:
“不行,她太软了,我害怕控制不了力度弄伤了她!”
“贺子为你去,你是她爸爸,你去抱着她。”
齐诗语的视线落在比她还不靠谱的贺子为身上,贺子为倒是想去抱,可是孩子那么软,万一抱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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