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攻进这江家大院,他还能重聚威望,之后落草为寇就是了。
陈玉堂神情振奋地紧随其后,一想到要冲进江家大院,他心中的激动,根本无法言表。
只是,冯舵山刚冲出去两步,江尘再次以破阵弩对准了他。
冯舵山只能贴地一个翻滚,再次避开,可怜他身后的两个流匪,再度被串成糖葫芦。
冯舵山只能再次喊道:“贴过去,那弩箭只能射远处,射不到墙下!”
这一句话,比刚刚的命令有用的多,流匪冲杀的速度快了不少。
江尘眼见流匪重新贴到弓箭射程之内,起身将破阵弩交给江田。
这破阵弩的射程,超过一百五十步,而且威力丝毫不减。
只可惜,不熟练的话,准头不太好控制。
要是刚刚能出其不备、射杀匪首,估计流匪能当场溃败。
现在冯舵山有了防备,没那么好射杀了,他就将破阵弩交给大哥重新上绞盘,他则取出牛角弓。
周清霜也从破阵弩巨大的威力回过神来,眼见流匪再次冲上前来,再次搭弓射箭。
每次拉弓,必有人倒下。
院墙下,村中几个猎户也毫不手软,同时拉弓。
等到三十步内时,刚刚跑回来的弓手,也再次探头准备拉弓。
但这也是流匪中弓手的射程范围,不少流匪停下脚步,和院墙上的长弓手对射。
可惜……周清霜、江尘正盯着这些背着长弓的流匪。
一旦有人停下,必是一箭点杀。
很快,那些弓手就放弃了对射,只能拼命的前冲。
长弓队得以肆意射箭,虽说射术差的很,可面对几百人冲来,怎么也能蒙中几个。
等冯舵山带着冲到院墙下,后面已经丢下几十个哀嚎的流匪,拖着受伤的身体,往一边爬去。
“劈门!”好不容易冲到江家大院门口的冯舵山,已经怒急,愤恨的喊道。
七八人手中的朴刀同时往前劈出去,纵然这大门是江尘用上的松木打造的,可终究没包铁皮。
数刀下去,木屑溅起,看的冯舵山一脸兴奋。
正这时,忽然肩膀一痛。
抬头看去,一根削尖的长竹,正握在几个村民手中,奋力的往下捅刺。
冯舵山怒目一瞪,那村民顿时吓得缩了回去。
可其他没能挤到门边的流匪,想试着踩在同伴的肩上爬上院墙,却被一根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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