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有些是常识,被江尘编写成册,有些便是沈朗也闻所未闻。
江尘看着最后一册耕稼卫生成书,也长出了一口气:“这些,都是日常之理,只不过平常没人注意而已。”
“日常之理?”沈朗嘴角抽了抽。
这些日常之理,此前千百年都没人注意,怎么被江尘一股脑的说出来了?
江尘又加了一句:“而且这也不全是我的功劳,岳丈、孙叔,方老都帮了不少忙。”
沈朗不再追究这些知识的来源,而是问道:“那这些书上写的,全都是你验证过来的日常之理?”
这时,书房的门突然被一把推开。
寒风卷着几片雪花吹了进来,屋内暖气一散,几人都缩了缩脖子。
孙德地却恍若未觉,兴奋地跑进来,手中举着一本册子:“是对的,是对的,这书上写的全是对的!”
他手里举着的,正是新编的算经。
内容其实不算多,只是江尘把自己还记得的基础公式写了上去。
孙德地被叫来参与这本书的编纂,拿去实地验证之后,顿时如获至宝。
此前他们盖房建屋,丈量田地,也有口口相传的方田术,圭田术。
可一旦遇到不规则地形,建粮仓所需的容积,就只能以类求之,需要几次尝试,才能得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但这本算经,确实将所有形状的田亩计算都囊括其中。
甚至给出一个数字专门用于圆田术。
孙德地感觉有这本册子,就算是来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,也能干他的活儿了。
看着孙德地欣喜若狂的样子,沈朗就知道。
自己手中的这几本册子,大概率全是真的了。
江尘挥手将激动的孙德地赶出去,这时才觉得两腿发软。
这一个月,他几乎全待在这间屋里,把自己曾经学过的小学知识一点点翻出来。
只可惜他并非过目不忘,只能拼命地想。
虽然不全,现在写出来的内容,作为三山镇孩童的普及教材,应该远远足够了。
重新坐下,江尘才看向沈朗:“岳丈,应该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你想用这些给孩童启蒙?”
“启蒙先学简字,有了基础之后,再学这些,若是高深的,可以放在后面再学。”
算经中,也不是只有那些公式,还有乘法表之类的启蒙算经。
沈朗微微颔首:“你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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