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大成之后,只要是人世间事,都能随心所欲,任盈盈对他搭架子,他反而觉得十分新鲜。
而任盈盈何尝不是如此,她对云长空有怨,这毫无疑问。然而在心里又喜欢和云长空在一起,因为和他哪怕说几句话,她也觉得满足。她也不知是因为自己从小没有朋友,还是心中生出了情意。或许正是那句“道是无情却有情了”。
只是想到云长空那些风流债,再则他说令狐冲是自己情郎云云,这就导致她连那一步都不敢迈,生怕云长空认为自己和那岳灵珊一样,是个“水性杨花,见异思迁”之人。是以每当说到这一类事,她就羞不可抑,只想逃避。
云长空对任盈盈对于自己是怎样的认知,拿自己当成什么,他心里也没底,毕竟女人心海底针,谁要说他尽知女人心思,那是吹牛。
而他对于任盈盈与令狐冲之间的判断,凭的就是先知优势,毕竟她为令狐冲抚琴,治伤就是芳心暗许的操作。
而她对自己没有,也从未流露过一句,我要你永远也不离开我云云的话,是以云长空也不会想着要收任盈盈当老婆的想法,毕竟这女子,很容易遭受失败。
想到这里,云长空露出了一抹苦涩,自己从来没真正下过力气追女子,不去尝到一份失败,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缺憾呢?
云长空方自苦笑,忽听细碎足音,眼前多了一双绣鞋,紫色缎面上点缀几朵绿色小花。
云长空不觉抬起头来,只见任盈盈眼似秋水,正静静望着自己。
云长空欲要起身,任盈盈道:“我们认识多久了?”
云长空道:“不到一个月!”
任盈盈说道:“是二十八天!”
云长空哦了一声,道:“你倒记得清楚。”
任盈盈道:“我们算是朋友吗?”
云长空打量她一眼,说道:“我不是轻薄下流,卑鄙无耻吗,你当我是朋友了?”
任盈盈星眸一横,道:“你觉得冤枉是吗?旁人且不说,那个恒山派小尼姑,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云长空笑道:“这事你也想知道,可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又不是我老婆!”
任盈盈双颊如染蔻丹,轻轻啐道:“你,你,这人……这的确是与我没关系,可你跟凤凰说了吗?你和尼姑都不清不楚,就不嫌羞?”
云长空哈哈一笑道:“要是不清不楚,那就好说了,可人家小尼姑一心衷情你的令狐公子。
我在她眼里,就是一个是非不分,仗技欺人的狠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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