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微微眯起,这位收藏家皮笑肉不笑地扣紧扇面。
他手腕翻转,象牙扇在瞬息间化作另一柄老旧的细长烟枪。
时刻警惕同事发癫的微生枯又往后挪了几步,挑衅归挑衅,他还是很惜命的。
毕竟对方可不是那种会被一笔写死的废物。
不知何时,空气里漫开若有似无的沉木香,烟枪口隐有淡紫烟丝流转,蓄而不发。
梅殷也懒得管周遭情况如何了,只顶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回敬道:
“你能活到20岁还不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,看来时代的确变了,世人都这般富有善意与包容心呢。”
[不,我们一般情况下还是很刻薄的,但对上微生顾问是二般情况]
[告诉我,谁能对着微生枯那张脸说重话?!]
[在看见脸的那一刻我的脾气如奶油般化开,他骂我怎么了,他怎么光骂我不骂别人,他一定是喜欢我]
[随橙想,反耳呢大家都是金拱门爱好者]
风穿过黎城布满裂痕的街巷,拂动梅殷眼镜下垂落的珠链,叮铃轻响。
他侧身执起那柄长杆烟枪,微微偏首将烟嘴抵在唇间,姿态依旧从容而矜贵。
轻抿浅吸,沉木香顺着烟杆漫入喉间。
淡紫氤氲的轻烟从他的唇角悠悠溢出,细如蚕丝,柔似流云。
“呼——”
烟气随风舒展,转瞬便化作浓稠如墨海的紫雾,以梅殷为中心如潮水翻涌,先是裹住残破楼宇,再吞没漫天灰尘与虫尸。
遮天蔽日的紫雾铺天盖地的向四周蔓延,瞬间笼罩小半个南区赛场。
全球直播间的镜头被雾气晕染得朦胧失真,只余下梅殷衣袂轻扬、乌发垂肩的隐约剪影。
面具之下,微生枯神色冷然,他直视着雾中身影,指尖已然翻开承载着自身能力的笔记本。
透过愈发浓重的紫雾,能看见镜片后的狭长狐狸眼微微弯起,梅殷那双墨黑瞳孔里翻涌起无边恶意,它们凝聚成两个字——
去、死。
下一秒,浓墨般的烟雾彻底吞没所有可视物,身处其中的选手更是五感尽失。
待在微生枯及其他选手直播间里的观众一片哗然,只有爻清不可置信地转过头:“不是,这就打起来了?”
赫尔墨斯点头:“嗯嗯!”
指着已经完全看不见人的直播画面,爻清小发雷霆:“他还记得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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