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封闭项目里，我怎么跟你说？”陆晚缇把面条盛了出来。
“以后有这种事不要一个人扛着，我可以帮你处理。”
她把煮好的面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：“吃面吧，凉了就坨了。”
他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吃了一口。她坐在对面看着他吃。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她：“你上次说的那个工作室的事，你上次说的，想好了没有？”
她愣了一下：“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。”
“想好了就去做。钱不够我这里有。场地、手续、招聘这些我都可以帮你。”
她看着他，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：“那我先做方案。”
陆泽铭回来后没几天，陆晚缇在菜市场遇到了一个人。
那天早上，陆晚缇在常去的菜摊前挑青菜，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也在挑。
她挑好菜准备走，一位老太太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，手里的菜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又往前凑近一步。陆晚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礼貌地点了点头准备走开。老太太拉住她的袖子：
“姑娘，你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，老奶奶？”
“你长得……好像我以前的一个好姐妹。”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抖，“她叫展晚。你认识吗？”
陆晚缇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她年轻的时候长得跟你一模一样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我还以为你是她女儿。”老太太松开她的袖子，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。
“我叫陈美霞，是展晚的朋友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可是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陆晚缇没有接话，扶着她走到菜市场门口的休息椅上坐下来。
陈美霞坐下之后絮絮叨叨说了很多，她说展晚年轻时候过得苦，嫁了个不疼她的男人，丈夫常年冷暴力，家里的事一概不管。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，还要供一个无依无靠的学生读书。
那个学生叫陆泽铭，没有父母，只有一个生病的奶奶，全靠展晚掏钱供他上学，连奶奶的药费也是她出的。
“她那些年吃了多少苦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陈美霞叹了口气，“后来她走了，那个学生好像考上了大学，再后来就不知道了。”
陆晚缇坐在旁边听着，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动。那些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因为那就是她自己经历过的。
过了一会儿陆泽铭的车停在了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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