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月色下人。
今逢你生辰,恨不能身生双翼,飞越关山,亲口与你道一声‘生辰吉乐’。
唯有遥寄此心,伴清风明月,送至你窗前。
愿你岁岁如今朝,欢愉常伴,笔下生花,事事顺遂。”
看到这里,谢秋芝只觉得心里软成了一汪水。
沈砚……还是这么肉麻兮兮的。
但接下来的内容,更让她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。
“北疆孤寂,然每每思及你之笑靥,便如饮甘泉,心生暖意。
夜深人静之时,总不免想你此刻在做些什么。
相思之情,难与人言,唯付笔端,盼你知晓。”
看到这,谢秋芝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。
“生辰礼乃玉镯一枚,乃镇北侯府传媳之物。
母亲曾言,待我觅得良缘,便赠予未来儿媳。
此镯承载期许,今托萱萱转交于你。
芝芝,见镯如见我心。
此心拳拳,唯盼来日,能与你携手并肩,共度朝夕。
早日……成为一体,不离不弃。淮清手书。”
“成为一体”!
谢秋芝看到这四个字,只觉得心跳“砰砰”加快。
她慌忙把信纸按在胸口,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颗乱跳的心。
“这个老男人!”
她忍不住小声暗骂。
“年纪大了,果然‘不正经’!什么‘一体’……这种话也写得出来!真是……不要脸!”
话虽这么说,可那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甜意。
收好玉镯和信,放在自己的床头抽屉。
谢秋芝这才哼着歌拿起睡衣去卫生间洗漱。
“小酒窝,长睫毛,是你最美的记号……我每天睡不着,想念你的微笑……”
哼着哼着,她自己先噗呲笑了起来。
前半夜的欢愉散去不久,致命的危机便在暗夜中悄然爆发。
谢秋芝是第一个感到强烈不适的。
睡梦中,她被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剧烈的腹部绞痛疼醒。
她冲向洗手间,吐得昏天黑地,紧接着便是难以控制的水泻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那些参加生辰宴的其他人也纷纷出现了类似症状。
秦月兰捂着肚子疼得脸色发白,谢广福也撑着门框冷汗直流。
安月瑶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她强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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