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叫田大福,一个叫田大碌。
老家就在临漳州治下的一个穷村子,和咱们也算半个老乡。”
“他们全家上下,父母、妻儿、兄弟姐妹……十几口人。
在旱灾那几年全都饿死了,只剩兄弟两一路乞讨到了京畿道。”
“两年前流浪到云槐县附近,正好赶上咱们在大量招工,两人衣衫褴褛地就进来了。”
“因为老家已经没人了,也无处可去,所以这两年过年,他们都没离开过桃源村,全是在安居房里过的年。”
“平时挣的工钱,除了基本花用,都攒着,说是……将来有机会,还想娶个媳妇,生个一儿半女的,不能叫家里断了香火。”
“哦,对了,两人年纪不算太大,田大福今年三十六,他堂弟田大碌今年三十三岁。”
谢广福听到这里,沉默了片刻,心中恻然。
天灾乱世之下,这样的悲剧太多了。能活下来,已是不易。
“他们俩愿意去皇庄上做管事吗?”
谢广福问道。
谢长河肯定地说:
“您放心,我问清楚了,他们是愿意的!
这田大福,早年在老家,没大旱的时候,就是他们村种地的好把式。
还帮着里正管过村里的公田和收粮,认得一些字,还会打算盘。
对田亩管理、农时安排、雇工派活这些事,门儿清!
现在还是种植组的小队长呢。”
“田大碌力气大,心思也活络,以前走村串巷做过小货郎,待人接物、算账记数都不差,而且特别细心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”
谢长河的语气满是感慨。
“这两兄弟对咱们桃源村,那是打心眼里感激,死心塌地地认同。”
“他们常说,是桃源村给了他们一条活路,一个能踏实干活、吃饱穿暖、被人当人看的地方。”
“我和他们聊的时候,两人还哭了,说她们奶就姓谢,以前是咱们村出去的外嫁女。”
“我问了六爷和九爷,他们也说,有这么一个外嫁女,只不过本家也全都饿死了病死了,没一个活下来的。”
“我问了安居房那边的人,大家伙对他们的评价都很好。
说,他们两人把自己当成桃源村的一份子。
平日里走在村里,见着路牌歪了都会找来铁锹把它重新埋正。”
“而且,他们对您,还有理事会,更是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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