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若有所思:“那条蛇非同一般,以前的老人还听过传说,但那些传说也都是口口相传。”
“谁也不知道那条蛇到底活了多久,但大家都叫他黑山神。”
“而那东西一般不会轻易离开洞穴,我猜洞穴深处一定有它守着的东西,但绝非是什么金银财宝。”
王凯旋和奎爷几乎是同时转过头,两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陈冬河身上。
奎爷那杆用了大半辈子的铜烟袋锅子正搁在炕沿上,冒着缕缕青烟,带着一股子呛人又熟悉的旱烟味儿。
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动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随着火苗的跳跃而微微颤动。
让这冬夜里的谈话更添了几分凝重。
陈冬河不紧不慢地端起炕桌上那个粗瓷碗,呷了一口已经变得温热的酽茶。
苦涩的茶味在舌尖蔓延开,稍稍压下了他心头的纷乱。
“我的这些想法,也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陈冬河的目光沉稳地扫过王凯旋和奎爷,缓缓道:
“您二位仔细琢磨琢磨,那条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黑山神,为啥这么多年,从来没正经祸害过山下屯子里的人?”
“要说单单是因为离得远,那是糊弄傻小子的话。”
“那山离最近的村落是有一段脚程,可还没远到能让它这般安分守己。”
“按着时令,这数九寒天的,长虫早该钻到地底下冬眠了,纹丝不动才对。”
“可你们闯进去的时候,它不但醒着,还凶性大发,一口气害了十几条人命……”
说到这儿,陈冬河的话音有意顿了顿,脸上那平静的微笑依旧挂着,仿佛在唠一件寻常的闲嗑。
他见两人都屏息听着,便接着往下说,语气不容置疑:
“早些时候,我借着由头,在周边几个屯子转了转,听到些零七八碎的老话。”
“这黑山神,好像有自己的一套活法,并不全指着捕食山里的野物过日子。”
“您二位想想,就它那水桶般的粗细,山里的老虎、黑瞎子见了它,恐怕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可怪就怪在,老辈人、跑山的,很少有人亲眼见它扑食过大牲口。”
“这里头,难道没点蹊跷?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煤油灯的光在他深邃的眼里跳动着两点星火。
“我就在心里琢磨,那山洞深处,是不是藏着啥了不得的宝贝?”
“比方说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