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漂亮话就别说了。我看你啊!压根就没把上次咱们白纸黑字定下的事情太当回事。”
“觉得山高皇帝远,我一个乡下小子,奈何不了你们这国营大厂,是吧?”
他话锋一转,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陈冬河也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,胡老幺的事,暂且揭过。今日我来,只为一件事。”
“办成了,之前的事,包括胡老幺这次,都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赵德刚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正题来了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老弟请说,什么事?”
陈冬河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你们厂里,闲置着的那条进口罐头生产线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提前说好,走正规程序,该多少钱就多少钱。”
“但我没有外汇,只能用咱们的人民币结算。”
赵德刚听完,整个人都懵了,嘴巴微张,半天没合拢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要那条生产线?
还是用人民币买?
那不是空手套白狼吗?
那条生产线再闲置,再是烫手山芋,它也是国家财产,是外汇买来的!
几秒钟后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:
“冬……冬河老弟……不是我不肯帮忙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这个忙我帮不了啊!”
他苦着脸,开始诉苦,甚至带上了几分夸张。
“老弟,你是不清楚那条生产线的来历和敏感程度。”
“这么说吧!就因为它,我们厂前一任厂长,现在还在大西北劳改农场啃沙子呢!”
“当时差点就被当成典型给……给毙了!”
他左右看了看,上前半步,压低声音,仿佛怕被旁人听去,又说道:
“那条生产线,它就是一条红线!谁碰谁倒霉!别说我这个副厂长,就是刘厂长,见了它也绕着走!”
“我们厂现在都不敢往上打报告提它,就怕惹来上面的审查!老弟,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!”
陈冬河自然知道这条生产线有些麻烦,否则也不会闲置至今。
但他更清楚,在改开的初期,很多规章制度都在摸索中,存在着大量的模糊地带和操作空间。
这赵德刚的话,七分真,三分假,更多的是推脱和恫吓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哦,原来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