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天也只能装傻充愣说是,黄豆在这个时候也是稀罕物,不是想吃就能吃上的。
这话一出,村民们也都赞叹贺云天有本事,连黄豆这样的东西都能弄来。
贺云天也没有开口说让他们舀豆浆,只要一开口,真有那不要脸的能把豆浆舀回家。
随着时间过去,贺云天的豆浆磨完,就把骡子接下来,自己挑着磨好的豆浆就往家里走去,原地留下羡慕的村民。
回到家里,先是把家里的蒸笼放在大锅上,又铺上洗好的笼布,这才用葫芦瓢把豆浆一舀舀的舀进锅里。
石磨磨出来的豆浆,虽然味道浓郁,原汁原味,但豆渣还在豆浆里面,必须过滤掉才行。
等到两个大半桶的豆浆倒完,童谣把笼布提起来,把里面的豆渣挤干净,剩下的豆渣没有什么营养,却可以加在水里喂牲口。
要是家里没吃的家庭,也可以蒸熟了吃,但贺云天家不需要这样。
豆浆过滤完,接下来就是煮豆浆了。因为豆浆容易假沸,看起来烧开,其实喝了还会拉肚子,所以烧的时候一定要完全烧开。
贺云天是一边煮豆浆一边让烟进入炕里,顺便给火炕增加温度。
煮豆浆的锅盖自从开了一遍之后,就一直没有盖上,等到开了几遍之后。贺云天才喊姐妹俩过来喝豆浆。
这么大一锅豆浆,三人自然不可能喝完,剩下的就只能做成豆腐脑还有豆腐。
热豆浆加上卤膏,等里面的蛋白质凝固就是豆腐脑,把豆腐脑里面的水压出来,就是豆腐。
所以说,黄豆一生可是满门忠烈,怎么样都不会浪费,不知间接的养活了多少人的性命。
就在三人喝着豆浆的时候,贺云天想到了油条,它们俩才是早餐的标配,但现在即使县城也很少看见卖油条的,实在是油太精贵。
炸一次油条用的油,足够一家人吃上一个月还有富余。他决定明天一早给姐妹俩炸一次油条,光喝豆浆确实有些太单调。
就在他想着事情的时候,家里的大门被人拍响,没等他询问,就听大门外传来陈丽华的声音。
贺云天望了一眼手上碗里的豆浆,已经猜到这家伙是来干嘛的。
他有些无奈的把碗放在树根做的茶几上,衣服都没穿就去开门。
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,大冬天洗冷水澡都没事,更别说被风吹几下。
把大门打开,他掉头就往阳台走去,陈丽华这人脸皮很厚,不达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