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位让喜羊羊感受过父爱,待他如子如至亲的人。】
【走了。】
【喜羊羊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寒光的身旁,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】
【一次次喊着:师父……师父……】
这一幕让诸天万界的人都有些受不了。
特别是那些缺爱的人。
例如秦时世界的嬴政。
嬴政拳头捏得发红。
喜羊羊那撕心裂肺的哭喊,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开他尘封多年的旧伤,邯郸城的月光忽然就撞进了脑海里。
那时他还不是秦王。
只是邯郸城里寄人篱下的质子。
吕不韦总穿着素色锦袍,温声教他读书写字。
母亲赵姬坐在窗边缝补衣袍,阳光落在她鬓边的碎发上,暖得晃眼。
她会把剥好的蜜饯塞进他嘴里,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发顶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政儿乖,等熬过这阵子,咱们就回家。”
可谁能料到,归秦之后,一切都成了镜花水月。
母亲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会温柔哄他的妇人,眼里没了半分慈爱。
只剩权势与情欲,为了嫪毐那个野男人。
她竟能狠下心对自己痛下杀手,连吕不韦也不放过。
世人流言蜚语,皆传吕不韦才是他的生父。
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,日日扎在他心上。
让他在朝堂之上抬不起头,夜里辗转难眠。
他念旧情,吕不韦于他有拥立大功,又是名义上的仲父。
所以嬴政从未真正动过杀心。
可吕不韦呢?
竟亲手将嫪毐送进母亲宫中,亲手为这荒唐的祸事埋下祸根。
嬴政猛地抬手,一拳砸在身侧的木案上,石屑纷飞,指腹瞬间磨破,渗出血珠。
他却浑然不觉,眼底是滔天的恨意与不甘。
他恨母亲的绝情,恨嫪毐的猖狂,更恨吕不韦的私心与算计!
若不是吕不韦送那个野男人入宫,母亲怎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?
若不是那场荒唐的孽缘,我们或许还能如邯郸时那般,虽有流言,却也算温馨和睦。
风裹着喜羊羊的哭声再次传来,嬴政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眼底的红血丝爬满瞳仁,往日里杀伐果断的帝王。
此刻竟像个无措的孩童,被那些破碎的温情与刺骨的背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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