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恭恭敬敬地拱手,话锋一转:
“然而,若是陛下无法自证清白,只怕也难免在诸位王公臣子心中留下芥蒂,今日能为长生屠杀百姓,明日岂非能为同样的理由对诸位同僚,满朝勋贵落下屠刀。
长此以往,君臣离心,君民离德,于国无益,于陛下亦是后患无穷。
不若折中以对,臣拜请陛下,以长生久视为凭依,立下心魔之誓,让此贼的指控不攻自破。”
魏渊的话就好像是导火索,将整个桑泊都燃烧起来。
人这种生物,有些同情心,有些正义感,但这两样东西成为不了主导一个人行为的决定性因素,能让人心甘情愿动起来的,唯有他们自己切身的利益,更有甚者,便是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。
诸公开始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就连一直坚定站在元景帝一方的勋贵们也是变了脸色,面面相觑。
魏渊的话惊醒了他们。
他们一开始只是以为这是党争,是政事。
可献祭一州百姓的帝王已经不能以常理度之了。
在他眼里,楚州的百姓是筹码,那他们这些臣民,这些无关之人,又何尝不是能够放弃的对象。
这可不行。
朝堂诸公哪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,忠君爱国,说说就好,一个月就那点俸禄,犯不着赌上性命。
“还请陛下,以长生久视为注,立心魔大誓,驳斥此獠!”王贞文第一个上前补刀。
“还请陛下,驳斥此獠!”
群臣齐齐躬身下拜,山呼海啸,震颤桑泊。
声音之宏大,之信念,远比之前在金銮殿上请斩镇北王时更加宏大。
呼……赵守正了正神色的同时也是松了口气,刚刚他的心几乎已经提到嗓子眼。
且不说他能不能做到,就算能做到,对于一个三品的儒修来说,帝王运道太过沉重,搞不好还没等这件事讨论出结果,他这个公证人就先暴毙了。
“陛下,还请起誓,自证清白。”赵守冷漠地看着元景帝。
他多少已经猜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元景帝是主谋,镇北王也只不过是老皇帝手里的刀罢了。
“反了!反了!全都反了!”
“你们这算什么,一起逼朕吗?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君父,乱臣贼子,乱臣贼子!!”
最后四个字喊的嘶哑。
元景帝暴怒着,色厉内荏,脸庞血色一点点褪去,这一刻,这位九五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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