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心腹，阿虎和阿豹，还处在懵逼状态，见老大往外走，也连忙跟上。
走到门口，阿虎才小声问：“龙哥，我们……我们真给他干了？”
陈金龙脚步一顿，转过头，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阿虎，你跟了我几年了？”
“五……五年了，龙哥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陈金龙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，“刚才我们看到的，是神迹！是能改变世界的东西！”
“我们以前干的那些，跟人家比，就是一群在泥地里抢泥巴玩的野猴子！”
“今天我们不是投降，我们是抓住了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变成人的机会！你懂吗！”
阿虎和阿豹似懂非懂，但他们看懂了自己老大的眼神。
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，一种混杂着恐惧和狂热的光。
他们不敢再问了。
陈金龙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唐装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扇铁门。
工厂外。
几十号混混等得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怎么回事啊？龙哥进去半天了，一点动静都没有？”
“那小子不会耍诈吧？”
“妈的，再不出来，我们就直接冲进去了！”
人群正鼓噪着，生锈的铁门被猛地推开。
陈金龙一个人，大步走了出来。
几十号人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龙哥！怎么样了？”
“那小子服软了没？技术交出来了吗？”
“龙哥，下命令吧！兄弟们都等不及了！”
陈金龙扫视了一圈自己这些手下，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，手里的刀棍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
曾几何时，他为拥有这样一支队伍而自豪。
但现在，他只觉得他们可笑，可怜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还没开口，一个性子最急的黄毛就嚷嚷起来：“龙哥！别废话了！干他娘的！”
“啪！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陈金龙反手一巴掌，狠狠抽在那个黄毛的脸上。
力道之大，直接把黄毛抽得原地转了半圈，吐出一口血水，里面还混着一颗牙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谁也没想到，龙哥会对自己的兄弟动手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闭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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