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思索着该怎么办时,屋外的黑瞎子和张海侠按下了张小蛇。
张启灵也带着张海客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,也是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句:“穆言谛。”
穆言谛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把这群烦人的臭小子给甩掉,结果这才几天又被追上了,故而无奈伸手将身上的张千军给掀进了床榻内侧。
自己则是坐起身,淡定的捋了捋被坐乱的衣襟。
“作甚?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张启灵眸光执拗,质问道。
穆言谛从一旁的枕头缝中抽出了《太平经》,随手翻看了两下,说道:“看不出来吗?我在和他论法。”
张启灵闻言,直接就被气笑了:“什么法,需要论到床上?”
很少见到张启灵有此情绪波动的众人,顿时都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。
不得了!不得了!
看来族长/哑巴是被刺激狠了。
这他们一定得好好看看,搞不好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。
穆言谛于此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瞬,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冷漠:“问的太多可不好。”
“穆言谛!”
“出去。”
张启灵:......
他将拳头攥的咯吱作响。
穆言谛状似没有听见,懒懒的打了个哈欠:“眼下正是午休的时候,你们有什么话,都等我睡醒了说。”
“现在...”他顿了顿:“都出去。”
本来天气就燥热的很,一群人还在眼前晃悠怪烦的。
张启灵气的转身就出了房门。
张海客和张海楼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选择麻溜的跟了出去。
就连被掀到床内侧的张千军也在整理好衣衫后,慌不择路、连滚带爬的就捂着脸逃了。
逃到门口甚至都不忘帮着穆言谛带上门。
口中还碎碎念念道:“完蛋了...丢脸丢大发不说,好像还被误会了...要死要死。”
他作势就要回自己的房间当鸵鸟。
却被站在台阶上的张海楼给提溜了个正着。
“臭道士,你就不跟我们解释解释?”
张千军心虚:“解释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就是正常的论法而已,真的没别的。”
“呵~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张海楼拽着他就走到了自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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