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还没完全成熟,我催发得太急,它有些撑不住。”
“而且那药君不愧是炼丹出身,攻防间都在释放一种极毒之物,剑草被毒气侵入,就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黄袍顿了顿。
“你看看,能不能治一下?”
林牧还没开口,旁边的灰袍先炸了。
“你——”
灰袍指着黄袍的鼻子,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多好的东西!”
“到你手里连一炷香都撑不过!
“你不会悠着点用吗?!”
黄袍张了张嘴,没反驳。
灰袍转头望向混沌海上空。药君的身形已经重新凝聚,盘踞在高空之上,身上的伤势正在迅速愈合。紫色的毒雾在他周围弥漫,将他衬托得阴鸷而危险。
那家伙已经恢复过来了。
不仅恢复了,还变得更加警惕——方才九叶剑草的威胁让他真正认真了起来。
灰袍越看越气。
“若是把剑草给我,何至于此!”
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膝盖上,咬牙切齿。
“这剑草要是给我,我早把药君的脑袋拧下来了!”
黄袍叹了口气,没有争辩。
“确实是我的原因,太着急了。剑草没完全成熟,经不起那种程度的催发。若是再来一次,我肯定不会这样。”
灰袍冷哼一声,显然不买账。
与此同时,混沌海上空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药君的身影重新浮现在众人视野中,身周毒雾翻涌,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。
他的视线穿过半空,直直落在阴阳道山的方向。
“九劫,就这?”
药君的嗓音在混沌海上空回荡。
“我当你有什么底牌呢!”
“一株还没长熟的破草,也敢在我面前逞威风?”
他嗤笑一声,抬手拂去衣袖上残留的血迹。
“连那剑草都被我毒废了,你们还有什么手段?”
四周的修士原本被黄袍的剑意吓得大气不敢喘,此刻见药君安然无恙,一个个又活泛起来。
“药君果然不是浪得虚名!”
“那剑草被毒废了?”
“这岛屿岂不是没辙了?”
“我就说嘛,一个分身而已,怎么可能真的对付仙王……”
窃窃私语汇聚成一片,越来越大胆。
林牧站在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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