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粒往上浮。原本冷得刺骨的地砖,现在踩上去居然有点暖意。
“火能驱邪,也能驱寒。”阿箬小声说,“这地方以前是死地,现在……有活气了。”
“别说得像咱俩在野炊。”萧景珩喘了口气,“布料快烧完了,油也见底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火把前端的布条已经焦黑一圈,火苗比刚才小了一半,油渍烧尽的地方开始冒黑烟。
“还能撑一会儿。”阿箬盯着黑影,“它现在不敢动,一动就是自爆。”
“问题是,咱也不能一直举着火把演皮影戏。”萧景珩眯眼,“下一步怎么搞?”
“你引它注意,我绕后。”阿箬低声道,“它怕光,但听声辨位。我只要不出声,它发现不了我。”
“你左臂还在流血,走路会拖地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一滴血落下去,声音比敲锣还响。”
“那就包一下。”阿箬扯下最后一点衣角,胡乱缠在伤口上,“反正也快结痂了,省点血。”
“省点命吧。”萧景珩哼了一声,“你现在走两步,我都怕你直接躺下。”
“那你背我?”阿箬咧嘴一笑,牙上还有血。
“背你?我怕把你摔法阵里去,正好凑够祭品数。”萧景珩翻白眼,“咱俩现在是搭档,不是情侣剧男女主,别整那些腻歪的。”
“啧,一点浪漫细胞没有。”阿箬撇嘴,“人家姑娘都爱听‘我背你走天涯’,你说‘摔你进法阵’。”
“那是你没遇上真浪漫的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真浪漫是活着走出这破地儿,然后请你吃京城最贵的灌汤包,一口咬下去,汤汁喷你一脸。”
“行啊,那我现在就想喝汤。”阿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比这鬼火还暖和。”
两人一边斗嘴,一边继续往前逼。火把虽小,但威慑力十足。黑影始终没敢再靠近,红光缩成米粒大,像快熄的炭。
直到他们站定在距离黑影仅三步的位置,火光完全笼罩对方下半身,黑影终于彻底静止,仅余那点红光在眉心微弱跳动,仿佛随时会灭。
萧景珩举着火把,手臂已经开始发抖。不是怕,是累。全身每块肉都在叫嚣着要休息,但他知道,现在不能倒。
阿箬站在他右后方半步,右手扣着鞭柄,左手扶墙,呼吸急促,但眼神清明。她盯着黑影的反应,轻声道:“它撑不住了。”
“嗯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火再大点,它就得散。”
“问题是,咱没更多油了。”阿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