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啊。”他耸肩,“可咱们也没得选。总不能原路返回,再跟那群毒虫跳一支贴面舞吧?”
阿箬嗤笑:“你跳得挺熟?”
“那是。”他挑眉,“当年在京城第一楼,我还跟花魁娘娘跳过胡旋舞呢,全场叫好。”
“吹吧你就。”她撇嘴,“你那身板,转两圈就得吐。”
两人一边斗嘴,一边继续前进。地道逐渐变得开阔,两侧石壁重新出现了刻痕,但不是符文,而是简单的箭头和数字,像是某种标记路线的记号。
“有人常来。”萧景珩指着一处箭头,“而且是近几十年留下的,风化程度不一样。”
“难道是……守洞的人?”阿箬压低声音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点头,“或者是进来办事的工匠、运货的脚夫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不怕毒虫?”
“要么有专用药粉,要么走的是另外的路。”
正说着,前方忽然出现一道厚重的石门,半掩着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门框上有铁链垂落,锈迹斑斑,显然很久没人动过了。
门外透出一丝微光,不是火把那种橙黄,而是淡淡的青白色,像是某种矿石反光。
“到了。”萧景珩停下脚步,“门后应该是个大空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阿箬凑近问。
“听的。”他竖起耳朵,“有回音,而且风更大了。这种气流变化,只有在进入开阔区域时才会出现。”
阿箬也屏息听了听,果然听到极远处传来水滴落地的声音,节奏很慢,但空间感很强。
“咱们……进去?”她问。
萧景珩没答,而是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,朝门缝里轻轻一抛。
石子滚进门内,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,随后归于寂静。
没有机关触发,没有异动。
他这才伸手推开石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摩擦声在地道中回荡。门后景象缓缓显露: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赫然出现在眼前,高不见顶,宽不知几许。洞壁布满发光的青色晶石,幽幽照亮整个空间,像是夜空中的星辰。
洞穴中央似乎有水流,反着微光。四周散落着残破的木箱、断裂的绳索,还有几辆翻倒的独轮车,车斗里堆着黑色矿渣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阿箬瞪大眼睛,“这地方比南陵王府的库房还大。”
“不止。”萧景珩眯眼扫视,“你看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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