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:朝堂再战,霸气震全场
天刚亮,宫门铜环还没被晨风撞响,萧景珩就站在了金殿外的青石阶上。他没穿往日那身金丝滚边的纨绔行头,换了一件藏青常服,领口磨了边,腰间玉佩也收了,只悬着一枚旧铁牌——那是先帝赐南陵王府的信物,十年没人见他拿出来过。
守门禁军照例想拦,抬手时却顿住了。这人走路不像从前晃着扇子嬉皮笑脸,而是背脊笔直,靴底砸地一声声像敲鼓点,压得人喉咙发紧。
他一进殿,满朝文武还在嗡嗡议论。丁大人正站在前头,袖子甩得山响:“……南陵世子私运军粮、勾结流民,图谋不轨!此等大逆,岂能容其再列朝班?”
话音未落,萧景珩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把整个大殿吵嚷都压了下去。
“敢问丁大人,”他往前一步,靴尖几乎踩到丹墀红线,“我南陵府动用一粒官仓之米没有?调拨一兵一卒没有?你嘴里喊着‘私运’,可有半纸凭证?还是说,光靠一张嘴,就能给活人定个死罪?”
丁大人脸色一变,刚要开口,萧景珩已抬手一挥。
“来。”
随从捧上一本账册、一份通行文书,当众展开。
“这是户部备案的采买记录,三个月来购粮三百二十车,全自西市、南坊民间交易,白纸黑字,每一笔都有铺保画押。这是市舶司签发的通行令,注明‘赈济专用,免查验’。”他指尖点在纸上,“你要查,现在就可以叫人对账。要是对不上,我当场脱袍认罪。”
满殿鸦雀无声。
这些日子百姓传的那些话——“金玉皮,铁骨心”——他们不是没听见。可真等到这人站在这儿,不笑不闹,一句句甩出证据,反倒没人敢接腔了。
丁大人额头沁出汗珠,强撑道:“就算粮是买的,那流民聚众成患,也是你纵容所致!居心叵测,昭然若揭!”
“哦?”萧景珩嘴角一扯,“所以你是觉得,百姓饿死了才好?省得麻烦?”
他忽然提高嗓门:“那你昨天在朝会上说‘西北旱灾是天命所至,非人力可改’,是不是也该应一句‘天雷轰顶’?”
这话一出,底下几个原本跟着附和的大臣立刻缩脖子。
萧景珩不给他们喘息机会,从怀里抽出一封信,扬手一抖:“这是边关驿卒亲手递回的密信副本,内容是你写给某位地方官的手令——‘流民宜散不宜聚,若南陵世子施粥,可散谣言,称其收买人心,图谋大逆’。”他盯着丁大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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