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?”
老板擦着桌子,点头:“有,三个生面孔,坐了不到一盏茶就走了,给了双倍钱,说是赏钱。”
阿箬心里有了数。
她吃完面,把碗推过去,顺手把一张写满字的草纸压在碗底。那是她早先记下的几个联络点名字。老板瞥了一眼,不动声色地收进袖子里。
她走出面摊,没直接去桥头,反而绕到后巷,找到两个常在她那儿领馒头的小乞儿,一人塞了个铜板:“看见穿灰布衫、戴旧毡帽的男人没?跟着他,别动手,只看他在哪儿落脚。”
俩孩子点头如捣蒜,撒腿就跑。
阿箬这才走向南市桥头。那儿已经聚了十几个人,围着一个刚才拿钱的闲汉听他说书似的讲:“……听说了吗?南陵世子私吞了三万石赈粮,转手卖给胡商换金子,现在灾民连树皮都没得啃!”
人群哗然。
阿箬挤进去,扬声道:“你说谁卖粮?”
众人回头,见是个衣着破旧的小姑娘,都愣了下。
那闲汉一梗脖子:“我亲耳听见的!还有文书为证!”
“哦?”阿箬冷笑,“那你把文书拿出来啊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机密,不能随便给人看。”
“不能看?”阿箬一步上前,伸手就往他怀里掏,“那你怀里鼓囊囊的是啥?”
那人慌忙后退,却被她一把扯住衣襟,硬是从内袋里拽出个小布袋。她当场打开,倒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,上面墨迹一致,内容全是同一套说辞——“世子勾结权臣,贪墨赈银,私运边关”。
她高高举起,对着阳光照了照:“瞧见没?同一批墨,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!你们被人当枪使了!”
人群顿时骚动。
有个老大娘颤声道:“我就说嘛,前些日子世子府还给咱们发过粥……”
“对!那天我还看见他亲自在棚子里舀汤!”
阿箬把纸条攥成一团,冷眼扫视一圈:“谁再敢传这种话,我就把他名字记下来,送到府衙去。造谣惑众,按律要打板子的!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,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走到巷口,她拐进一间废弃的磨坊,从墙缝里取出一块刻着记号的木牌,又掏出炭笔,在地上画了个圈,写下“南市已控,待令”。然后把木牌重新塞回去,拍了拍手。
她知道,萧景珩的人会来找这块牌子。
***
宫门回廊下,萧景珩依旧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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