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根本练不成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它不是江湖路子,是军制体系里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不是散兵游勇。”萧景珩接上,“是一支受控的力量,在执行某种命令。”
洞内一时安静下来。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,影子投在岩壁上晃来晃去。
阿箬打破沉默:“可他们为啥不下死手?明明有机会围杀我们。”
“因为不确定。”卯缓缓道,“他们在试探你们的认知程度。如果你们反应迟钝,他们就会继续观察;如果你们识破了招式来源,就会判定威胁等级提升,下一步必然是灭口。”
萧景珩冷笑一声:“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活着,是因为他们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杀我们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卯合上册子,“但我查了近半个月各地的消息,发现不只是你们这边有问题。北境驿道连丢三批药材,没人报案;西市赌坊一夜之间换了八成伙计,全是生面孔;就连城南棺材铺,最近也接了二十多副无名尸的生意……这些事单独看都不起眼,可放在一起,节奏太齐了。”
“像有人统一调度?”阿箬眼睛亮了。
“更像是组织惯性。”卯纠正,“这不是临时拼凑的人马,而是一个长期潜伏的网络,正在按既定流程运转。你们撞上的,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萧景珩盯着火苗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。他知道,对手不是某个疯子或者复仇者,而是一台机器——有结构、有层级、有规则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阿箬搓了搓手,“总不能天天躲山洞吧?”
“不能被动守。”萧景珩抬头,“得主动找。他们既然有教习的地方,就一定有集训点、有联络人、有物资供应线。我们要顺藤摸瓜,就得有人混进去。”
“我去。”阿箬立刻举手,“我本来就是流浪出身,装乞丐、扮丫头、混茶馆赌档都没问题。只要放出风声说我要找活路,自然有人来拉拢。”
卯摇头:“太危险。你现在已经被标记了,他们认得你的身法和反应速度。贸然露面,等于送上门。”
“那就换个法子。”萧景珩思索片刻,“挑几个信得过的老兄弟,伪装成逃役的兵油子或失地流民,分批进城南、西市、码头这几块地界转悠。重点盯三件事:有没有人高价收买旧兵书、武谱;有没有团伙集中练拳;有没有神秘人物定期接头。”
“我来写密笺。”卯当即取出纸笔,“列出识别特征和联络暗号,让他们随身带着,一旦发现可疑,立刻传信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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