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。”
“藏多了怕沉。”萧景珩靠在石壁上,左手一直按在怀里玉钥的位置,右手抹了把脸上的汗,“再说,一粒够用了。”
“够用个屁,”她小声嘀咕,“刚才差点变刺猬。”
两人歇了片刻,心跳慢慢平复。矿道深处黑黢黢的,不知通哪。但能感觉到风是从里头吹出来的,带着股陈年土腥味。
“这路通哪儿?”阿箬问。
萧景珩闭眼回想地形,低声道:“旧矿道一般连官道,西市后巷那片以前是采石场,塌过两次,后来废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她咧嘴一笑,疼得皱眉,“我饿了。”
“忍着。”他站起身,拍掉身上草屑,“等出了这洞,还得防着他们设伏。”
阿箬也撑着站起来,脚踝伤口渗出血,染红了破布条。她低头看了看,从包袱里扯出一段藤蔓,用牙齿咬断,缠住飞爪钩尖,免得走路磕碰出声。
“你这包快成百宝袋了。”萧景珩瞥了眼。
“要不是我带得多,你早被人抬出去了。”她白他一眼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矿道深处走。地面倾斜向下,越走越宽,两侧石壁有凿痕,明显是人工开掘。走了约莫半炷香,前方隐约透出点光。
“快到了。”阿箬加快一步。
萧景珩却突然伸手拦住她。
“怎么?”她问。
他没说话,蹲下摸了摸地面——有新鲜脚印,朝外的,至少三人走过不久。
“有人比我们先出来了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燕王的人?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眯眼,“也可能是别的老鼠。”
“那还等啥?”阿箬冷笑,“反正都不是善茬。”
萧景珩点头,拔出匕首握在手里,示意她跟紧。
两人贴着墙根继续前行,脚步放轻。前方光亮渐强,已是出口。就在即将迈出矿道时,萧景珩忽然停住,侧耳听了听。
风声里夹着一句模糊的话:“……壬字坡……证人……必须……”
话音被风卷走。
他看向阿箬,后者也听见了,眼睛一亮。
“证人?”她嘴唇微动。
萧景珩没回答,只把手按在玉钥位置,目光扫向矿道深处。
片刻后,他低声开口:“这路,通西市后巷。”
阿箬蹲在他身侧,正用牙齿咬断一根藤蔓缠住飞爪钩尖,闻言抬眼一笑:“那正好,我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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