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萧景珩没笑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云层压得很低,风也开始刮了,树叶哗哗响,像是要下雨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他拽起她胳膊,“得赶紧回去。雨一下,山路更难走。”
两人调头往下游走。这次路线清楚了,沿溪而下,地势渐缓。可阿箬脚伤越来越重,走几步就得停一下,冷汗直冒。萧景珩干脆一把将她胳膊搭自己肩上,半拖半扶地往前挪。
“你轻点喘。”他皱眉,“喘得跟破风箱似的,听着都累。”
“你……你试试瘸着走十里地?”阿箬喘得接不上气,“我还不是……为了救那老头。”
“少废话,走快点。”萧景珩脚下不停,右手虽然疼得厉害,可左手死死架着她,“再磨蹭,药熬出来人都凉了。”
风越刮越大,头顶树冠乱晃,远处雷声隐隐滚过。第一滴雨落下来的时候,两人正卡在一处陡坡上。阿箬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后仰,萧景珩反应快,一把拽住她衣领,硬生生把她扯回来,自己也踉跄了一下,右臂撞在石头上,闷哼一声。
“对不起!”阿箬慌了。
“闭嘴。”萧景珩咬牙,“抓紧我,别松手。”
雨点开始密集落下,打在树叶上噼啪响。两人顾不上遮雨,拼了命往下冲。柴刀被萧景珩抽出来开路,砍断挡道的藤蔓,劈开杂草。他的手臂早就没了知觉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终于,在大雨彻底倾盆前,前方林子边缘出现了一堵灰墙——山庄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“到了!”阿箬嗓子都喊哑了。
两人几乎是滚着冲进庄门。守门的弟子认出是送菜的,虽见他们狼狈不堪也没多问,只让开了路。萧景珩一路扶着阿箬穿过院子,直奔内堂。
证人躺在角落的草席上,盖着条旧毯,脸色青灰,嘴唇发紫,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炉子里火苗微弱,药罐冷着,旁边摆着空碗。
“还活着?”萧景珩冲过去探鼻息。
“有气……但很弱。”阿箬跌坐在地,抱着脚直抽气,“快……快熬药!”
萧景珩二话不说,抄起火钳把炉底余烬扒开,吹了几口气,扔进干柴。火苗跳起来,他立刻架上药罐,倒水,掀开布包取出青叶葵。
“洗。”他把草药递过去。
阿箬忍着痛爬到水盆边,拿布蘸水一片片擦净药叶,再用小刀切成小段。萧景珩盯着火候,把药丢进罐里,盖上盖子,压低火苗。
“多久?”阿箬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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