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非得玩脑子。”
“拳头硬,也得打在软处。”萧景珩收回视线,抬头看她,“你脚踝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阿箬晃了晃腿,“肿是肿,但能走。你要我今晚就去望崖驿摸情况?”
“不急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,右臂拉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,“三日后才交接,我们有的是时间准备。现在最要紧的,是让这位兄台好好活着,别刚救回来,又被人半夜掐死在这破屋里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证人,对方已沉沉睡去,脸色比之前红润不少,呼吸平稳。
阿箬也凑过去看了看,小声说:“你说他会不会醒来就不认账?毕竟刚才那话,可是诛九族的罪。”
“会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所以他现在攥着我的玉佩,是在给自己找退路。只要我还承认这枚信物,他就敢回头找我。但如果我翻脸不认人,他明天就能改口说全是梦话。”
“那你打算真保他全家?”阿箬歪头。
“保。”萧景珩说得干脆,“南陵王府的信誉,不能砸在我手里。但他也得继续说话,一条线索换一户平安,下次我要听名字,再下次,我要听计划。”
阿箬咧嘴一笑:“你还真是做生意的老手,一手交货,一手付款。”
萧景珩没笑,只是弯腰把扇子捡起来,扇骨裂了缝,他随手掰直,咔一声,木刺扎进掌心,他连眉头都没皱。
“这世道,”他淡淡道,“不讲买卖,就得讲命。我宁愿讲买卖。”
阿箬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和平时不太一样。平时他摇着破扇子,吊儿郎当地喊她“小叫花”,逗她笑,装纨绔,可这一刻,他站在晨光里,衣裳破旧,满脸风尘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她没再开玩笑,默默把药具收拾好,放到墙角。
屋外,一只麻雀落在窗沿,叽喳两声,飞走了。
萧景珩走到门边,没开门,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,外头安静,没人巡逻,也没脚步声。
他转身,看向草席上的证人,又看向阿箬:“接下来几天,我们得轮班守着他。吃喝拉撒都不能离人,也不能让他出声。郑元通这条线,不能断。”
“我值夜班。”阿箬立刻说,“你白天装纨绔去溜达,打听户部最近有没有异常调动。我在屋里陪他,顺便练练哭戏,万一他想反悔,我就抱着他大腿哭,说我们为救他差点摔死在悬崖,他要是不说实话,我就天天在他耳边唱《孟姜女哭长城》。”
萧景珩看了她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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