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刘通的押字?”
那官员脸色微变,没接话。
萧景珩又抛出第二问:“救灾款拨付三十车军粮,去年西北无灾,这账怎么算?”
“临时调度!”有人抢答,“边关吃紧,提前储备,有何不可?”
“可兵部勘合符呢?”萧景珩声音拔高,“调粮不出勘合,谁给的权?还有——”他指向奏章附件上的印痕,“这个‘燕’字私印,堂而皇之地盖在国库案卷上,合哪条律法?”
他连砸三问,字字砸在点上。殿内一时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的“嗒”声。
终于,有个老臣忍不住嘀咕:“藩王私印……确实不合制式啊……”
左边那群人开始交头接耳,眼神乱飞。
就在这时,刚才那位郎中忽然冷笑一声:“就算有点瑕疵,也是底下人办事疏忽!你拿一张残纸、一个疯老头就想扳倒朝廷大员?萧景珩,你居心何在!”
萧景珩笑了,笑得还挺真诚:“哦?疏忽?那我再问一句——代领之人,可有押签?”
“这……惯例而已。”
“惯例?”他直接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,“这是我昨夜连夜整理的副本对照页。上面写得清清楚楚:刘通本人已在密档作证,称从未代领,也未授权他人取款。你们说的‘代领’,是个冒名顶替的替身。”
这一下,像是有人往油锅里泼了瓢水,整个左班“轰”地炸了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伪造!绝对是伪造!”
“来人!把他拿下!”
喊声此起彼伏。几个官员甚至往前冲了半步。
萧景珩纹丝不动,只看着御座上的皇帝。
皇帝一直没说话,手指却越捏越紧,佛珠都快掐断了。此刻,他终于翻开那份奏章,一页页往下看。看到账目漏洞处,眉头拧成个疙瘩;看到“燕”字私印图样时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啪!”
一声巨响,龙案被拍得震颤。
满殿皆惊,齐刷刷跪了下去。
皇帝盯着那页残纸,声音低得像雷前的闷响:“好一个空头拨付……好一个私印发令……朕还以为藩王忠谨,没想到竟有人把手伸到军饷头上来了!”
他抬眼看向萧景珩,目光复杂:“景珩,这些事……你何时开始查的?”
“回陛下,”萧景珩拱手,“从听说边关粮草迟迟不到那天起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后来发现账面走的是救灾款,可百姓没领到一粒米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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