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“特殊货品”便悄然流通——美军的罐头食品、军用药棉、五金零件,龙二码头“富余”的布匹、日杂,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清来源的药品和无线电元件。
九十四军派驻的一个连,在镇外设卡“检查治安”,按货值抽取百分之五的“特别管理费”。
这笔钱,三成交团部,三成连队自留,两成打点上级,还有两成……通过余则成的渠道,变成了吴敬中书账户的存款。
军队满意了。
周上校在“登瀛楼”回请龙二和余则成时,满面红光:“龙专员、余主任,都是自己人!以后津塘地面上,有什么事,九十四军给你们撑腰!”
余则成谦恭举杯:“都是周上校治军有方,兄弟们辛苦。”
他心中却清明如镜——这条临时搭建的利益链条,稳固却脆弱。
一旦上峰严查,或利益分配不均,顷刻便会反噬。
但至少眼下,戴笠交代的“确保龙之利益不受侵扰”的任务,算是完成了大半。
军统津塘站内的气氛,却因这“大半成功”,而变得微妙起来。
陆桥山的办公室,烟雾缭绕。
他盯着桌上那份关于马王镇黑市“治安状况良好、物资流通顺畅”的周报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。
报告是余则成按程序送来的,措辞严谨,数据详实,完全是一份模范公务文书。
可越是这样,陆桥山心中那股火,就烧得越旺。
“一个机要室主任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指尖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痕,“绕过情报科,直接和军队、和龙二搭上线……戴老板的特使?吴站长的红人?”
他想起余则成那副总是谦恭谨慎、滴水不漏的模样。
来津塘不到一月,就办成了连他陆桥山都觉棘手的事——既安抚了骄横的九十四军,又巩固了龙二的地位,还让吴敬中赚得眉开眼笑。
这份手腕,绝不是一个单纯的“总部文员”该有的。
“查。”陆桥山按灭烟头,对心腹吩咐,“从重庆总部开始查。余则成在电讯处时,跟哪些人来往密切?李海丰事件,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还有……他在重庆,有没有什么……特别的私人关系。”
他特意在“私人关系”上加重了语气。
余则成给郑挺锋好处,就是给郑介民好处,郑挺锋是郑介民胞弟,是一家人。
郑介民对余则成满意了,自己还有什么价值?
情报工作出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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