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官窑瓷瓶,他摩挲瓶身时眼底的温柔。
老吴,也该来看看。
四月二十六日,梅冠华离开港岛的前一晚。
龙凯趴在她膝头,小声问:“梅姨,你什么时候再来?”
梅冠华摸着他的头发:“等梅姨回去把家里的事忙完,就来看小凯。”
“那你快点忙完。”龙凯认真道,“等我长大了,我开飞机去接你。”
“好,梅姨等着。”
她把龙凯哄睡着,轻手轻脚走出儿童房。
客厅里,王琳正在整理给她带回津塘的特产——港岛的点心、南洋的燕窝、龙凯画的画。
“王琳,”梅冠华坐下,看着她,“你恨过二爷吗?”
王琳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半晌,她轻声道:“恨过。”
“刚怀小凯那年,他说让我跟吴大哥去重庆,自己留在津塘。那三年,我每天做梦都怕他出事。”
她把燕窝盒子盖好,声音平静:“后来不恨了。他不是不想回来,是回不来。他不是不想娶我,是不能娶。”
她抬头,看着梅冠华:“梅姐,二爷这辈子,身不由己的时候多,由己的时候少。他待我是真心,待小凯也是真心。这就够了。”
梅冠华握住她的手。
窗外,港岛的夜依旧繁华,灯火如昼。
四月二十七日,梅冠华登上返回津塘的客轮。
舷梯旁,龙凯又哭了。王琳抱着他,哄着:“小凯不哭,梅姨很快又会来的。”
梅冠华蹲下身,用帕子给龙凯擦眼泪:“小凯是男子汉,男子汉不哭。”
“我不是男子汉,我是小孩……”龙凯抽噎着。
“男子汉也是从小孩长大的。”梅冠华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梅姨回去,跟你吴伯伯说,让他也来看小凯,好不好?”
龙凯点头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。
汽笛长鸣。
梅冠华登上甲板,站在船舷边,望着码头上越来越小的身影。
龙凯还在挥手。
她用力挥手回应,直到码头变成一条细线,消失在海平面下。
津塘,龙二宅邸。
五月上旬的夜风还带着凉意。
梅冠华从港岛回来已有七日,带去的手信分发完毕,龙凯的照片装进了吴敬中书房的相框里。
龙二坐在书房沙发上,听阿豹低声汇报:“建丰同志那边派来的人姓秦,三十出头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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