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狼”的声音里,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,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、发自肺腑的震撼。
他无法理解。
金融战,他能理解。情报战,他也能理解。
可策动一场发生在万里之外、另一个主权国家的、数千人规模的工人大罢工……这已经超出了传统意义上“能量”的范畴。
这近乎于“神”的手段!
祁同伟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,地图上,那些曾经只代表着商业利益的矿山、港口、工厂、运输线的节点,此刻都变成了他棋盘上,一颗颗冰冷的棋子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了南美洲那个最先亮起的红点上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金融的数字,可以瞬间蒸发,也可以瞬间回来。那只是表皮的擦伤,再痛,也死不了人。”
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大西洋,最终落在了欧洲鹿特丹港的光点上,那光点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变得愈发猩红、急促。
“但矿山、港口、工厂、运输线……这些,才是他们真正的根基,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血液和骨骼。”
祁同伟转过身,看着“孤狼”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闪烁着冰冷而理智的寒光。
“我要的,不是打痛他们。”
“而是要……挖断他们的根。”
“孤狼”的呼吸,猛地一窒!
挖断他们的根!
好狠!好绝!
祁同伟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落在了那片遥远的、荒芜的沙漠之上。
“至于你是如何做到的……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那不是我的棋子。”
“是我爷爷,在四十年前,为我落下的一子。”
……
时间,倒回四十八小时之前。
南美洲,智利,阿塔卡马沙漠。
这里是地球的“旱极”,空气干燥到连细菌都难以存活,月球般的荒芜地表之上,是万里无云的、令人绝望的蔚蓝天空。
一家名为“最后的希望”的沙漠小酒馆,是附近矿区工人们唯一的喘息之地。
酒馆里,尘土飞扬,混杂着劣质皮斯科酒辛辣刺鼻的味道,以及男人们在酒精催化下,混合着汗臭和绝望的荷尔蒙气息。
“干杯!为了我们该死的、连狗都不如的明天!”
“法克!上个月的薪水又他妈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