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扬坐在那里,逆着窗户透进来的光,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,只见唇边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,他不疾不徐地反问,“怎么,我祁某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弟宝男吗?对弟弟唯命是从?”
姜栖连忙摆手解释,“那倒不是,只是我们姜氏如今的情况,您也看到了,祁氏之前和我们也没有业务往来,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合作伙伴,除了祁遇那层关系,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。”
祁扬放下手中的茶杯,骨瓷与桌面轻轻相触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往椅背上靠了靠,姿态闲适,语气却透着认真,“祁遇那小子,确实跟我提过那么几句。”
闻言,姜栖蓦地掀起眼眸,直直看向他。
祁扬顿了顿,继续道,“不过,别忘了我是个商人,怎么可能听他祁遇一个外行几句话,就做赔本的买卖?”
“选择和你合作,自有我的考量,毕竟姜氏做家具这么多年,产品质量有目共睹,只是价格一直居高不下,但是现在姜氏订单难求,这意味着我可以把价格压到最低,用最小的成本拿到优质的产品,很划算的买卖。”
他站起身,缓步走向姜栖,在她面前三步之遥停下,“虽然姜氏曾经深陷舆论风波,但是一次重击不代表永远沉沦,我相信,在姜总的带领下,姜氏能重新起航,就当我投资一支被低估的股票,赌的是它的反弹空间。”
姜栖垂下眼,暗暗思索,这番夸赞的话她倒是没听进去多少。
她和祁扬都算不上认识,只是在一些宴会上远远见到过几回,知道有他这号人。
祁氏是近年来在京市迅速崛起的新星,和陆氏在不少领域存在竞争关系,传闻陆迟和祁扬两人水火不容,谁也看不上谁,虽然私下两人确实没什么交集,姜栖从没见过他们打招呼。
倒是陆怀舟偶尔会提起祁扬,言语间多有赞赏,说这人有商业头脑,擅长运筹帷幄,年轻一辈里算是难得的。
这样一个精明得近乎狡黠的商人,突然主动送上门来雪中送炭,还说看好她……姜栖总觉得有些捉摸不透。
该不是想用甜言蜜语拉拢她,对付陆氏吧?
或者和陆迟针锋相对,找不到人下手,拿她这个前妻开刀?
可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医死了也没办法。
她试探着开口,“要是合作的话,祁氏第一阶段能预付项目50%的款项吗?”
如今的姜氏资金链紧绷,姜栖前几天翻账目,发现之前欠银行的贷款还有一大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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