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明夏坐在一旁,却时不时偷瞄姜栖。
刚才在走廊,她其实很想对陆迟说,以后你给我滚远点,离姜栖越远越好。
可话到嘴边,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那是姜栖想要的以后吗?
说实话,她也摸不准。
她还记得姜栖和陆迟结婚那会,眼里总有光,每次见面都叽叽喳喳拉着她分享日常——陆迟今天说了什么,陆迟今天做了什么,陆迟今天又怎么惹她生气了……活脱脱一个小恋爱脑。
每次跟陆迟吵了架,赌气离家出走,姜栖都会跑她家来,绘声绘色地控诉陆迟有多坏。
关明夏听得火大,跟着她一起骂,什么“渣男”“混蛋”“不识好歹”全都招呼上。
可骂着骂着,姜栖又会小声改口,“其实……他也没那么坏吧?看在钱的份上,我还是回家吧?”
每到这时,关明夏都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
她忍不住拿抱枕拍打姜栖,“滚滚滚,赶紧滚!什么看在钱的份上,是你这个恋爱脑没救了!”
关明夏总觉得,祁遇比陆迟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好多了。
可姜栖和祁遇在一起那段时间,却很少主动提起他。
反倒是她追着问,“你们亲嘴了吗?”
姜栖摇头,“没有,我躲开了。”
关明夏激动得推她,“躲开?为什么躲开了?”
姜栖不以为然,“才交往几天啊,突然亲过来很奇怪,我没准备好,下意识就躲开了。”
关明夏无奈,“这还要准备的?不是水到渠成就亲了?那拥抱呢,总有吧?什么感觉?”
姜栖伸手抱了她一下,像抱一只大型玩偶,“就这么抱啊,你没抱过吗?我抱你。”
关明夏一把推开她,又好气又好笑,“男女之间怎么能一样!”
后来社团组织话剧,祁遇和别的女生演情侣,有不少亲密戏份。
关明夏催她去前线盯紧点,以防自己的校草男友被人撬墙角了。
姜栖却一脸淡然,“只是演话剧而已,祁遇是表演专业,少不了演这种亲密戏,我难道还要在他身上装个监控不成?”
关明夏当时只觉得她心大得离谱。
直到那晚,姜栖撞见那个女生差点亲上祁遇,平静提出了分手。
关明夏以为她会崩溃大哭,连旅行计划都做好了,可姜栖却像没事人一样,照常吃饭、睡觉、上学,平静得反常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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