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误的答卷,如今就连她自己的生命也已经要走到尽头,还有什麽好挣扎的呢。
阮行之是这麽劝她的。
阮云舒也无数次想过就这麽放弃。
但她不甘心啊。
怎麽能甘心呢?
每逢阮云舒想要在那份屈辱的合同上签字时,钢笔都会被她用力捏断,握紧的拳头再次松开,掌心尽是鲜血。
分明灵魂都已经动摇。
这具老朽的身体却还在遵从着百年前的本能,怎麽都不愿意彻底屈服。
这段时间阮云舒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小孩子,动用手段查过有关他的一切。
那个名叫相原的孩子在十年前一次的语文考试时被整蛊,被关在厕所里足足四十分钟才出来,回到考场以後即便再怎麽奋笔疾书,也来不及写完作文了。
因此他只在作文上写了一句话。
不出意外的,作文得了零分。
但那句话却深深烙印在了阮云舒的心里,每逢夜里惊醒,都深感震撼。
「老子他妈的就算是一条野狗,也要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,吓你们一跳。」
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,阮云舒那颗麻木的心脏,忽然间搏动了一瞬间。
恍若当年。
百年来的悲欢离合在脑海中闪过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阮云舒早已贫瘠荒芜的内心仍然能够点燃火焰,垂垂老矣的躯体依然还能动,她还能提得动刀,她的刀锋利依旧。
她已经失败了一辈子。
死到临头,怎麽可能还会怕输呢?
「野狗的一生不需要墓碑。」
阮云舒轻声道:「只要狂奔就好了。」
她的眼前的视野里浮现出猩红的晕边,俯瞰着波光粼粼的大海,海上有蜿蜒曲折的大桥,一支车队在桥上高速驰骋。
她的眼瞳里似乎燃起了野火,用力握着操纵杆,轻声哼唱着古老的歌谣。
直升机的螺旋桨翼破开了呼啸的海风,朝着跨海大桥直坠下去!
轰隆!
跨海大桥剧震,迈巴赫上的司机大吃一惊,闭目养神的严瑞骤然睁开眼睛,通过後视镜看到了桥上冲天而起的火光。
装甲囚车都被冲击波所波及,险些失控侧翻,急刹在路边的应急车道上。
「停车!」
严瑞毫不犹豫下令。
迈巴赫急刹在路边,严瑞果断推门下车,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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