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灵魂里。
这就是阮云舒的能力。
这一刀是必中的。
只要命中,无论造成的伤势是否严重,敌人都会被她的刀所诅咒!
风声呜咽。
杀意淋漓尽致。
阮云舒分明失去了右手,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,哪怕没有神话骨血的加持,这种级别的痛苦对她而言不算什麽。
这一百多年的挣扎和煎熬。
失去孙子和孙女的痛苦。
要比区区一条手臂痛过百倍。
她是剑道的大宗师,失去了一条手臂却丝毫不影响重心,只是轻盈地踏步移位,便再次握住了坠落的刀锋。
即便不是惯用手,但以左手握刀的姿态却仿佛演练过千百次,熟能生巧。
诚然,阮云舒不是天资绝顶的类型。
不像伏忘乎那样拥有神鬼莫测的能力,能够把一切敌人玩弄於股掌之中。
当然也没有相原那样君临天下的气势,同阶之内皆如蝼蚁,任他宰杀。
阮云舒的能力朴实无华。
唯有手中的刀。
但就这一把刀,她练了一百多年,那是从绝望中诞生的刀意,是一辈子求神拜佛却徒劳无果的悲愤中演化出来的杀意。
神不救她。
佛亦不渡她。
这些年来唯有握紧刀锋的时候,她才能够确认自己是真的活着的。
一百年来每逢从噩梦里惊醒,阮云舒都会去家族的祠堂里演练刀术,浑然意识不到光阴流逝,唯有如此方得平静。
岁月如梭,百年时光匆匆而过。
寂寞的剑道极意迸发,阮云舒根本不转身,如飞燕般後撤,刀光喷涌如潮!
轰!
即便严瑞跺脚释放出汹涌的震波,依然有那麽一道刀光破空袭来,在他的後背留下了一抹深可见骨的刀痕!
血珠迸射出来,落在了阮云舒的眉心,老人如修罗般摄人,杀意昂扬!
她的气息如浴血修罗。
施展的刀术,却是那麽的法度森严!
分明阮云舒只是斩落了一刀,却仿佛倾泻出狂风暴雨般的刀光,明亮闪烁。
明亮的刀光从四面八方袭向严瑞,顷刻间灌满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缝隙,无孔不入,密不透风,势如破竹!
鲜血如瀑布般喷涌,凄厉的刀光在严瑞的身上留下无数的细密的刀痕,而他积蓄已久的震波也集中在一点释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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