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担什麽风险,还能送我一份功劳。」
相原死死抓着男人的脑袋,淡漠道:「但您有没有想过,其实我不需要呢?」
阮云舒跪坐在地上,微微一怔。
「我接受了这份馈赠,对我来说是一种耻辱。我当然会去中央真枢院闯一闯,但这不代表我需要得到什麽人的认可。无论我生父做过什麽,亦或是我二叔做过什麽,我都不需要什麽功勳来证明自己。」
相原顿了顿:「尤其还是建立在您的牺牲上,这简直太过可笑了。」
这是相原和阮祈的决定。
杀死阮向天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。
但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目的。
那就是让阮云舒体面的死去。
并非作为人理的叛徒,被钉死在耻辱柱上,落得一个堕落败类的身後名。
而是作为深蓝联合的董事长,阮家最後一代家主,为了清理门户光荣死去。
虽然都是死。
乍一看好像没有什麽区别。
但相原和阮祈认为二者截然不同。
「今天是您的葬礼,您只需要接受众人的簇拥,在尊敬和怀念中死去就好。」
相原感知到了直升机的呼啸声,也听到了一辆辆轿车的引擎轰鸣,他深呼吸悬浮在半空中,海浪冲天而起。
奔驰车队加速冲过断裂的桥面,纷纷在路边急刹车,阮阳率领着十个战斗序列的成员下车,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,胸口插着一束白色的鲜花,仿佛来参加葬礼。
直升机也在半空中悬停下来,降落梯落到桥面上,稍显狼狈的商耀光率领着下属落地,相懿和穆碑跟在他背後,最末跟着阮行之和虎彻,他们的面色都很难看。
相依带着队友们跳了下来,灼热的海风扑面而来,瞳孔难以置信地放大。
众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严瑞被钉死在地上,浑身蔓延着诡异的诅咒,几乎已经动弹不得。
肃清部队也都昏迷倒地,有的人在海面上漂浮,像是翻了肚皮的沙丁鱼。
罪魁祸首阮云舒无力地跪坐在地上,风来吹动她染血的银发,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又宛若悲悯的佛陀。
侧翻的装甲囚车上,狼狈不堪的阮向天被燃烧的木刀钉死在车上,烈火焚身。
相原悬浮在他的背後,双手抓住了他的脑袋,面向姗姗来迟的众人,眼神却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只是眺望远方。
「我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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