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的油画被水渍晕染。
车厢里的气氛,很是压抑。
相原为了缓解尴尬,便主动解释了那天发生的事情,安抚道:「总之就是这样,老董事长走得很安详,算是得了善终吧。虽然阮向天是被我给杀的,但那种极端情况,明显只能算我是正当防卫。
接受调查的时候,我只是说我借用了望海路警署的武器库,想找个异侧练习能力,路过跨海大桥的时候恰好发现阮向天准备逃跑,就路见不平一声吼————虽然这听起来很扯,但他们也拿我没办法。
事先把你们支走的事情,那可是老董事长的主意,这可不能赖我啊。我什麽都不知道,我只是去杀个人而已。」
姜柚清心情低落,即便她早就猜到了事情的过程,但当她真的听到老师最後的故事时,还是有些怅然若失。
「辛苦你了。」
她轻声说道:「也谢谢你。」
老师本就时日无多,以这样的方式谢幕,也算是完成了她临终前的夙愿。
的确算得上是善终。
她应该为老师感到高兴。
「那麽见外做什麽?」
相原无声地笑了笑。
「但这里有个问题。」
江绾雾的右手支着脑袋,卷翘浓密的睫毛抬起来,眼神肃然:「这麽公然挑衅中央真枢院的某些高层,真的好麽?事情确实无可指摘,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。」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相原的身份本来就很敏感。
相思也很担心这个问题,但大人们说话她又插不上嘴,只能在旁边偷偷着急。
「我想,关於这点已经不用担心了。」
相依摸出平板电脑,点开刚刚收到的文件,面无表情道:「少爷和小姐的理审没有通过,虽然学籍是可以办理,但却是黑户。跟我一样,需要从零开始。」
姜柚清和江绾雾下意识对视一眼。
她们都愣住了,有点意外。
「理审是什麽东西?」
相原纳闷道。
「类似於政审,上下三代内有违反人理的记录,就会被算作黑户。虽然可以入学,但起点是最低的。只要入了中央真枢院的学籍,那麽此後您的一切活动,都需要由积分来交易。每个学员入学时都有初始积分,但只有黑户的积分是负的————」
相依耐心解释道:「一般情况下,理审是不审死人的。但因为当年您的叔叔和父亲做过的事情太过恶劣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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