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而已。
相原深深看了他一眼:「反倒是您这种直面命运之人,更加让我钦佩。」
他这是真心话。
「那麽这一次,您想算什麽呢?」
他认真询问道。
「我的时间不多了。」
姬衍沉默了一秒,真诚询问道:「我这一生如履薄冰,我还能完成复仇吗?如今那群人以为我死了,我想我可以尝试突袭校董会,以雷霆手段斩首我那些仇人。
他的眼瞳里燃烧着野火。
显然已经蠢蠢欲动了。
相原抛出了手里的铜币。
噼里啪啦的声响里,卦象已成。
「毫无疑问的死卦,无论是成或者不成,你都会死去。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,大限将至。倘若一个半月以後,你试图报复校董会,则犹如以卵击石。即便你是太一阶的天理宿主,也很难完成复仇。」
他解读着卦象,淡淡说道:「但你看这卦象,你的生门在东边。但这生,并不意味着生机,而是象徵着你能了结夙愿的机率。根据我的判断,你的仇人也会在东边密谋着什麽,那是你绝佳的机会。」
姬衍微微一怔,眼瞳里迸发出精光,喃喃道:「沪上的东边,难道是龟壳岛?」
相原没有说话,他回忆着共工权杖里投影出的堪舆图,那里必然有问题。
「对了,龟壳岛那里有新的相柳本源在凝聚。但这真的很奇怪,我和我孙女都活得好好的,这份本源是哪里来的?」
姬衍嘀咕道:「难道是秋和那女人,真的成功剥离了相柳的本源麽?」
相原心里猛然一惊。
等等!
一份新的相柳本源。
对啊,这本源是特麽哪里出来的。
秋和的仪式并没有成功啊。
但偏偏在这个时间点,一份新的相柳本源却在东海上的龟壳岛凝聚了出来。
「这是怎麽回事?」
相原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本能的联想到了那次的仪式。
难道说,秋和改良过後的仪式,导致了什麽常人认知之外的连锁反应?
「算了,不管了。」
姬衍摇了摇头:「既然您都这麽说了,那我就照做就是了。您的意思是,我命中注定的落幕,会是在龟壳岛上麽?」
相原嗯了一声:「那将会是一场惨烈至极的决战,但你这百年来的怨恨都会在那一战里释放,前提是你提前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