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不醒的敌人横陈在坑里,雨水混合着木屑飘摇,尘埃和烟雾弥漫开来。
「这是第三十一个……」
相原额发轻飘,眼瞳里的熔金在流淌,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,衣衫翻飞。
仅剩的两个敌人并肩後退,但还强撑着战意,大口喘着粗气,没有倒下。
「相原同学,请你冷静!」
有人鼓起勇气,大喝一声:「你这样有什麽意义吗?就算淘汰了我们,你也没有任何的积分。为什麽不能按照规则行事,这样所有人都能获得奖励!无论你想要做什麽,你这样做都太自私了!」相原根本懒得废话,倘若不把这群人清理出去,他们都会被变成血食。
「我不在乎。」
他浮空而下,骤然加速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密林的深处回荡着沉闷的轰鸣声,翻涌的云气喷薄而出!!
轰隆!
相原的攻势戛然而止,雪崩般的云气在他的面前炸开,迸发出了无数鞭炮炸裂的声响,劈里啪啦的,震耳发聩。
两个幸运儿被爆炸的余波给掀翻,狠狠砸在了坚硬的岩壁上,昏死过去。
云气消弭。
相原悬浮半空中,一动没动。
感受着意念场反馈过来的冲击力,他赞叹道:「总算是有点强力的对手了啊。」
不得不承认。
宗室和分家的差距真的很大。
相溪和相依分明学习的都是同一种完质术,但施展的差距却是巨大的。
相原晋升命理阶以後,面对同阶的敌人几乎都是秒杀,就像是猎人看待猎物。
胜利是必然的,区别在於他是想一枪打死,还是耐着性子慢慢戏耍。
但这一次的对手不一样。
相溪不是猎物。
而是跟他一样的猎人。
相原隐隐兴奋了起来,他终於遇到了一个像样的对手,可以在冠位之前进一步磨练他的实力,帮助他证得皇帝尊名!
「虽然不是时候,但机会来了总不能错过。大家都是宗室,就算我比你年长,我也不会让着你。要麽按照家里规矩,你乖乖听我的话,老老实实退走。」
相溪从黑暗里走出来,浓密的黑发飘摇起来,嗓音淡漠:「要麽,跟我交手。」
只见磅礴的云气如海潮一般喷涌而出,但却被无形的界域所阻隔,就像是海浪拍打在坚硬的悬崖上,涛沫破碎。
「有点意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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