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慵懒。
相原一拳轰了过来,狂暴的拳势却在她的面前戛然而止,无论如何用力都不得寸进,就像是陷入了时间的泥沼里。
「几个月不见,本事见长啊。」
虞夏眯眯眼笑,笑容千娇百媚:「刚一见面就这麽凶,真是个负心汉呢。」
「嗬。」
相原冷笑一声:「谁让你碍我的事的,还把我想杀的人给放跑了!要不是你的时间领域,那个阿娅能跑得这麽快?」
「我自有计划,偏偏你要来捣乱!」
虞夏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,但她的眸子太过风情万种,没有丝毫的杀伤力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遭受重创的项河重新起身,额头上的血光燃烧到了极致,怒吼一声:「夏渔小姐定住他,我来破防!」
怒吼声戛然而止。
项河像是小丑一样被定格在了这一刻,保持着仰天咆哮的姿势,蓄势待发的血光明灭不定,散发着恐怖的能量。
「哦豁,这是你新找的同伴吗?」
相原回头瞥了一眼,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:「实力不错,就是有点……」
「白痴?」
虞夏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娇哼一声,幽幽道:「待会儿等我解除领域,你赶紧帮我把他做掉好了。这家伙跟在我身边监视我好久了,烦都烦死了。」
相原吐出胸臆间的一口浊气,好奇询问道:「怪不得,你一直在被监视的状态里,所以不方便直接来找我?」
虞夏眼神微微闪烁,犹豫了一下以後,嗯了一声:「时钟会这个组织目前并不是很信任我,虽然我有能力把这些盯梢的人解决掉,但那样一来我潜伏进来就没什麽意义了。更何况,除了这群白痴之外,还有一个高阶的老鬼,很难处理。」
按照她的计划,接下来是要找到相柳的本源,借着原始灾难清理掉那群杂鱼。
乾脆利落,不留下任何的把柄。
但相原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,如今也没什麽别的办法了,只能使唤这个没良心的男人,帮她处理掉那些碍事的杂鱼。
「大老远离家出走,就是为了潜伏到这个组织里,结果还受制於人。」
相原微微皱眉,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的心思,无奈吐槽道:「委实说,我是真的搞不懂你,你到底在搞什麽?」
「我是来找相柳本源的啊。」
虞夏瞥了他一眼:「除了证冠之外,你不也是在找那东西麽?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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