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夏渔博学得超乎她的想像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相原闻言沉默了良久,转身离去。
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什麽必要了。
「你们不拦着他一点吗?」
华博有点吃惊:「总觉得相原同学刚才离开的表情,有点吓人啊。」
林婧也被吓到了,刚才那个大男孩离去时的眼神锐利如刀,即便并非指向她,但她依然胆战心惊,被吓了一跳。
「没关系,他愿意闹就去闹了。」
相溪面无表情说道:「就像是当年的伏院长,在冠位时期也可以跟高层叫板。」
姜柚清低头翻阅着那本有关於孽器的典籍,倒是没有理会男朋友的胡闹。
拦是拦不住的,彼此相伴着一路走过来,没人比她更了解那家伙的性格了。
既然事态发展到了这一步,有些人必然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。这已经不是和稀泥能解决的事情了,哪怕是学院高层也要掂量一下,他们是否能承受天帝的愤怒。
至少在部长级这个层面,他们已经不是绝对安全了,弄不好真有人会死。
「没想到宗布神也出现了,看来是要乱起来了呢。好在林奉天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,这小子也还算是言而有信,我也可以继续下一步的行动,完成计划了……」
虞夏也转身离去,柔媚的眼眸里眼波流盼,嘀咕道:「既然天谴者即将诞生,相柳本源就放在他那里好了。我也好趁着这个机会,继续寻找梅庆隆的线索,顺便释放出九尾狐的力量,解封池的权柄。」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非人般的妖异和冷酷,摄人心魄的诱惑里暗藏极深的暴戾,就像是太古的灵魂在躯壳苏醒。
有件事情,虞夏撒了谎。
她所面临的问题,并非是抑制不住九尾狐的原始意识,而是反过来。
她是要借着战斗来释放天理的本性,从而一定程度上抑制自身的性格。
尤其是作为灵媒,她具备一定的特殊性,一旦九尾狐的原始意志苏醒,也会释放出一部分初代宿主的思维。
就像是相柳会模仿共工一样。
因此在那场战斗里,虞夏并没有藉机消磨九尾狐的意识,反而是让自己直面相柳本源的反扑,进入了虚弱状态。
如此一来,虞夏会更快的获得千万年前的记忆和力量,代价是她会变得越来越不像现在的自己,但她不在乎。
虞夏作为天命者的天赋本就是首屈一指的,自然还远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