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羡鱼眼瞳里浮现出一丝困惑和茫然,他头颅以下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吞噬殆尽,甚至都没有察觉到疼痛感。
有那麽一瞬间,伏忘乎的灵体窜了过来,一把抓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接着,用力一拉。
无力反抗的吕羡鱼痛得眼瞳翻白,面部也变得痉挛起来,仿佛灵魂都被抽走。
「下去慢慢想吧。」
相原压榨着即将乾枯的灵质,擡起手用力一握:「伤了我的人,就必须拿命来赔罪。当然也包括你那个不知死活的父亲,早晚也会一起下去陪你。」
漆黑的空洞再次浮现出来。
他的指节发出爆响:「只可惜我这麽强大的能力,竟然用来斩了你这鼠辈。」
轰隆一声。
这一次瞄准的是吕羡鱼的头颅,当然还有趴在他头顶的,血淋淋的婴儿。
「不一」
寂静里回荡着吕羡鱼惊恐的尖叫声,他头顶的血婴也发出了刺耳的尖啸。
黑洞溃散。
吕羡鱼消失了。
仿佛葬身在了黑暗的动荡里。
当然也包括寄生於他的猾裹分身。
「呼。」
相原长舒了一口气,这算是他证冠以来,最为激烈的一次战斗了。
除了特级活灵没用,算是手段尽出。
毕竟活灵这东西也不是拿出来就一定能派上用场的,得分时机和场合。
在某些连贯的连招里,莫名其妙掏一个活灵出来,反而会影响输出。
相原冷静下来以後,转身望向了角落里的金属棺椁,感知如水般扩散。
每一口金属棺椁里,都是一位沉睡的实验体,他们的小腹也都有着诡异的咬伤,显然已经被猾裹的血肉给寄生了。
相原疲惫地擡起右手,漆黑的空洞再次浮现出来,骤然吞没了那些金属棺椁。
轰隆。
毁屍灭迹。
实验体们死在了睡梦中。
就连一点屍骨都没有留下。
做完了这一切,相原才松了口气,他可真怕棺材里的实验体突然苏醒。
那就不好收场了。
「精彩,差点以为你要栽了呢。」
伏忘乎随手吃掉了一团扭曲的记忆,再一次恶心得呕吐起来,极为痛苦。
相原撇了撇嘴,喘着气说道:「我说过了,同阶之内我必然是无敌的,不管用什麽手段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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