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让他们进去了………」
姜柚清望向即将崩塌的大厦,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怪异,不知道为什麽她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,莫名怪异。
「发生了什麽?」
她默默积蓄灵质准备释放领域,顺带着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,但听到的却是无尽的盲音,根本就没有人接听。
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了。
好像家被人偷了。
深夜,路边的情人旅馆,凌乱的衣物散落在沙发上,鞋袜横七竖八。
松软的大床已经被染红,相原躺在床上艰难地喘息,心跳微弱得像是快要停止了,浑身的伤口不断地渗出鲜血。
他的意识也是一片混沌,仿佛坠入了噩梦里,看到了无数的幻觉。
有时候会看到通天彻地的巨龙。
有时候会看到大海尽头的女人。
崩塌的天柱,倾覆的世界。
咆哮的巨兽,还有黑暗里的怪物。
虞夏就坐在床边,挽起了一头长发,低头帮他解开了衣服,用蘸着酒精的毛巾擦拭着凝固的鲜血,在伤口里涂抹药剂。
这种程度的伤势,是无法通过活灵来修复的,只能依靠自愈或者药物。
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。
但虞夏却很耐心,很专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相原身上的鲜血都被擦拭乾净了,崩裂的伤口里也都涂上了药物,支离破碎的身体得到了治癒。
虞夏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一瓶密封的药剂,扶起他的脑袋试图喂给他。
天堂鸟之血。
这是黑魔法和链金术的产物,采用的是远古时代的秘方,通常是用於因自身能力反噬而陷入濒死状态的长生种。
虞夏是为了以防万一,才花了重金调配了这种药物,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只是相原的状态太差了,深红的药水刚刚倒入嘴里,就被他咳了出来。
虞夏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无助和心疼,稍作犹豫以後便仰头饮下了整瓶药剂,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,用舌头撬开了密闭的牙关,好让药液一点点渡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虞夏才撑起身体,摸了摸唇边残留的药液,有点害羞。
药效起得很快,相原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平稳,意识仿佛也稳定了,不再混乱。
他的面容苍白,满是细汗。
虞夏伸出手,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额发,动作轻柔得像是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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