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痛苦面具,浑身都不得劲了。
「爱妃啊,虽然我也没有什麽证据,但我真的严重怀疑你是在故意报复我,所以才特意把这药调得这麽苦的。」
相原面容微微抽搐,生无可恋。
「你猜?」
姜柚清摸出一瓶冰可乐给他,那张素白如雪的脸的确看不出什麽端倪,但从她隐约傲娇的眼神来看,多半还是在吃醋。
「你也学坏了啊。」
相原仰头喝着冰可乐,打了个嗝。
「吃饭去。」
姜柚清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从床上起来。
「终於舍得出来了?」
江绾雾倚在走廊门口,黑色的露肩上衣搭配牛仔热裤,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,踩着一双夹脚趾的软木拖鞋。
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。
话里话外一股子酸味。
「要不然你俩再腻歪一会儿?」
江绾雾哼哼道:「我可以把晚饭端过去,亲自伺候你们俩吃下去。」
「我觉得可以。」
姜柚清瞥了她一眼,淡淡说道:「那就谢谢绾雾姐姐了,记得回来把碗收了。」
「姜柚清,你真不要脸啊!」
江绾雾恶狠狠道。
相原一头两个大,有点崩溃道:「你们俩要不要这麽互相伤害?」
江绾雾冷哼一声,眼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又有点心疼:「还疼啊?」
「每一个细胞都在疼。」
相原摆了摆手:「我试试自己走。」
他扶持墙壁,缓慢地独立行走。
仿佛得了老年帕金森一样。
江绾雾和姜柚清默默望着他的背影,也没有上去帮忙,既心疼又好笑。
「哥,你得脑溢血啦?」
相思从厨房里钻出来,震惊说道。
「一边儿玩去!」
相原没好气道。
「小原,十五分钟以後开饭啊。」
夏濡在厨房里喊道。
「知道了夏姨。」
相原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。
「总算是能动了?」
江海在茶几边喝茶看书,似有所指道:「这次闹出来的动静可真够大的。」
「还是多亏了江叔。」
相原颤颤巍巍地坐下来:「要是权杖之剑真的落下来,我可就真的炸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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