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相原的情况就不是这样了。
天帝之名,历史上可能也有人证得过,只不过数量极其的稀少,少得可怜。
很大概率在相原之前,最多也就只有一个人证得过天帝之名,偏偏还没有任何传承留下来,因此它才会变成一个传说。
传说中的尊名。
因此相原也没有什麽捷径可以走了,只能靠着自己摸着石头过河,慢慢探索天帝之名的规则,摸索大自然的真理。
这两天他抽空翻阅了大批量的古籍,就是在寻找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,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还真让他给找到了。
目前有两种办法。
第一种方法是战斗。
而且得是生死之间的战斗。
生死间有大恐怖。
只有在极限的压力下,方才能够感受规则的层面,感悟出大自然的真理。
「也就是说,我得找人打架,对手还要足够强大,必须能给到我压力。」
相原摸着下巴沉吟道:「同阶之内是没什麽指望了,要打就得打超限阶。」
第二种方法就是镇压原始灾难。
依然是在生死之间磨砺自身的意志。
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,不外乎於神话生物们所制造的原始灾难。
区别在於,原始灾难的规模要足够高,高到连他都难以应对的层次,这样才能够给他足够大的压力,让他顿悟。
「这麽说来,我证冠以後的对手都太菜,给不到我生死间的压力。而这两次的原始灾难规格又不够,它所带来的风险已经被我用各种手段给降到最低了。」
相原舔了舔嘴唇:「爱妃啊,这次二代往生会的投降,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什麽好心。为了对付我们,那帮群指不定又会搞出什麽么蛾子来。」
「我为什麽觉得你似乎有点期待?」
姜柚清本来在专注写论文,擡起头来露出一张清冷的容颜,她的黑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,漆黑的制服勾勒出纤细窈窕的少女曲线,看起来凌厉又干练。
「没办法,委实是需要一些压力,他们要是不够攒劲的话,我就得去想办法折腾别人了,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。」
相原摊手道:「我是有原则的人。」
「少爷。」
相依敲了敲舷窗的玻璃:「我们可以下飞机了,组员们正在等您下令。」
西装套裙的少女俨然是一副秘书的打扮,她还特地戴了一副黑框的眼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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