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冷硬如石头一样的男人。而你不一样,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飘忽不定的风。你们俩抛开长相,真不像父子。」
丹尼尔回忆着当年,感慨道:「毕竟阿泽是大家族出身的人,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他。哪怕看起来再怎麽风光,也要经历一些身不由己。或许你未必认可,但他面对的压力,可能要比你大得多。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鹰视狼顾的男人,就像是草原上的一头猛兽,耐心地蛰伏在丛林里,伺机而动,磨牙吮血。」
乍一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。
但实际上说得都是一些废话。
丹尼尔似乎也不准备继续说什麽。
相原却抬起眼睛,深深看了他一眼,有意无意道:「因为我的母亲麽?」
丹尼尔眼瞳里闪过了一丝愕然,下意识询问道:「你都知道了些什麽?」
「最初我也以为,我的父亲是那种冷血无情的狂徒,我的母亲可能是个路人甲,他们通过基因技术把我给制造出来,目的是为了颠覆世界的疯狂计划。」
相原望着天花板,淡淡说道:「但後来我发现,这似乎并不是那麽一回事。」
他从口袋里取出来一张照片丢过去。
丹尼尔一愣,艰难地抬起手接过来,眼瞳剧烈收缩了一瞬间,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是转瞬即逝的,被他掩饰得很好。
「这张照片里,实际上并不只有我父亲和我二叔,还存在第三个人。」
相原顿了顿:「再结合着那麽多人都对我母亲失去了印象,我有理由推测她的因果也被某种手段给遮蔽了,对吧?」
丹尼尔沉默不语。
「在我刚刚觉醒的时候,我就听说过关於我父母的事情。当年的我和我妹妹的因果,似乎也被什麽东西给遮蔽了。」
相原失笑道:「那个时候,我并不知道这种足以遮蔽因果的能力有多麽强大。但随着我的阅历逐渐变得丰富起来,我才意识到它绝非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手段。」
良久过後,丹尼尔感慨道:「是啊,中央真枢院都不具备的,当然非同小可。」
「或许是某种极其罕见的孽器,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什麽更夸张的东西。」
相原在口袋里摸索着二叔留下来的钥匙,终於提出他内心深处那个最大胆的假设:「不妨让我来猜一猜,当年往生会搞出的水银之祸,其实就是为了寻找隐藏在冈仁波齐里的异侧————也就是,雾蜃楼。」
仿佛无声之处听惊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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