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过来,“孽子!”
茶杯又被宋沛年错身躲过,滚烫的热水飞溅在屏风上,伴随着破裂的瓷片落了满地。
宋沛年淡淡抬眼,宋石松劈头盖脸一顿骂,“你别忘了你姓什么?你又是谁的亲子!这些年你母亲就是这么教导你的?教导你不忠不孝,同长辈顶嘴,一点君子风范都没有!传出去也不怕丢我宋家的脸!”
看着宋沛年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,宋石松更加愤怒,沉声道,“给老子跪下,向你娘亲认错!若不然家法伺候!”
“呵!”
宋沛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满脸写满了讽刺,“家法伺候?第一个应该伺候的就是林姨娘吧,毕竟这位可是顶撞主母,让主母卧床不起,根据我朝律法,那是要被送到家庙的!”
不等宋石松开口,宋沛年将手中的折子甩出去,很是迕逆地砸在了宋石松的面门上,“既然家有家规,那么国自有国法,宋大人你还是想着如何向皇上解释你宠妾灭妻的事实吧!”
“宋大人你机关算尽这才得以调回京城,可偏偏抢了章子平垂涎已久的兵部侍郎的位置,也不知道我这折子递上去,你这侍郎是否还坐得稳?”
章子平既不是清流寒门,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勋贵人家子弟,他上面可是有着宠妃姐姐,随便吹吹枕边风就够宋石松喝一壶的了。
宠妾灭妻一事可大可小,独看这事闹大了对谁获益最大。
“孟外公是被贬漳州了,不过孟外公的门生现如今可还是好好站在朝堂上的。”
宋沛年话音落下,满堂寂静,装模作样假哭的林姨娘也不哭了,喘粗气生气的宋石松也不喘了,两个偷偷骂宋沛年的弟弟妹妹也不骂了。
宋石松颤抖着手拿起手中的折子,上面不但清清楚楚描写了宋石松纵容林姨娘换子一事的前因后果,还写清了当初纵容林姨娘丢失嫡子一事。
字字珠玑,证据充足,这桩桩件件真要被人拿去做文章,宋石松不被罢官贬谪,也要脱一层皮下来。
宋石松实在没有想到宋沛年会这般‘对付’他,涉及到他的核心利益,也能心平气和同宋沛年说话了,“你将这折子递上去,你有什么好处?”
声音不自觉放大,“可别忘了你终究不是你母亲的亲子,你有今天,全靠你姨娘当初将你换给你母亲,若不然你能有你今天的成就?”
宋沛年唇角勾起一抹讽刺,“可不是嘛,让我偷了别人的人生,还要我心甘情愿去害养我长大的人,论杀人诛心,谁又有你们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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