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要的货色!带着两个拖油瓶,指不定在哪儿捡垃圾吃呢!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赵小玲气得手都抖了,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,又小声抽泣起来。
赵小玲心疼地拍了拍孩子,失望地看了一眼满脸扭曲怨恨的祝红梅,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行!算我多管闲事!你好自为之吧!”
赵小玲抱着孩子,转身就走,门被她“哐当”一声带上。
看着赵小玲愤怒离开的背影,祝红梅先是愣了两秒,随即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孤独感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屋里彻底安静下来,门外田贵梅恶毒的咒骂声,显得更加清晰刺耳。
她缩在被子里,终于忍不住,捂着脸压抑地哭了起来。
为什么?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她作对?
婆婆骂她,男人躲她,连好心来帮忙的邻居也羞辱她!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不就是生了个女儿吗?!
就在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,房门被猛地踹开了!
“哭!你还有脸哭?!”田贵梅挥舞着扫把就冲了进来,劈头盖脸地朝着床上的祝红梅打去,“丧门星!搅家精!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嚎!我吴家的福气都让你哭没了!生个赔钱货你还有功了?啊?!”
竹条带着风声落在身上、胳膊上,火辣辣地疼。
祝红梅猝不及防,被打得嗷嗷直叫,下意识地往床里缩,用手臂去挡。
“别打了!啊!妈!别打了!我还在月子里!”
“月子里?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争气的月子婆!”田贵梅下手更狠,“躺床上当少奶奶?我呸!给我起来!滚出去干活!家里不养吃白饭的!”
祝红梅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身上很快出现一道道红痕。
疼痛、屈辱、还有对眼前这个老虔婆刻骨的恨意,交织在一起,让她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,就连指甲都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死死盯着田贵梅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老不死的!你怎么不去死!你怎么不去死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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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里,吴大松的日子同样不好过。
他借口训练忙,已经在营房里躲了一个多星期。
可躲得了家里,躲不了营里的风言风语和那些似有若无的目光。
他总觉得,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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