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被不甘和嫉妒啃噬着的,还有躲在大门外偷听的祝红梅。
她死死攥着门框,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。
凭什么?蔡菊香那个离了婚还带着两个拖油瓶的破鞋,竟然能嫁给章海望?
章海望那样的人物,要模样有模样,要前程有前程,怎么就瞎了眼,看上那么个货色?
她越想心里越堵得慌,仿佛有一把无形的火在五脏六腑里烧。
忽然,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,她连忙捂住嘴,干呕了几声,眼泪都呛了出来。
院子里头,田贵梅正被儿子怼得哑口无言,满肚子邪火没处发,听见外头的动静,立刻调转枪口,厉声骂道:
“作死啊你!躲在外面偷听什么?!衣服洗完了吗,你就回来了?想回家躲懒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若是往常,祝红梅少不得要顶撞几句,可此刻她心念急转,顾不上跟婆婆对骂。
想到自己这个月的月事……好像已经推迟了好些天了?
之前和彪哥……还有那次为了稳住吴大松……
难道……
一个大胆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,如果她猜测是真的,或许能改变眼下困境的。
想到此,祝红梅扶着门框走了进去。
“娘!我……我好像……又有了。”
“有了?有什么了?”田贵梅一时没反应过来,没好气地反问。
“孩子啊。”祝红梅垂下眼,手不自觉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,“我这个月的月事没来,刚才又吐了……怕是……又怀上了。”
闻言,田贵梅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闪过一抹狐疑和审视,最后却变成了不耐烦。
上次祝红梅就假借怀孕躲懒,指使了她九个多月,结果空欢喜一场,让她白伺候了那么久。
“呸!少拿这套糊弄我!”田贵梅啐了一口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祝红梅身上,“又想借着由头不干活?我告诉你,这次门都没有!除非你真给我生下一个带把的孙子,亲眼让我看见!在那之前,该你的活一样不能少!敢偷懒耍滑,看我不收拾你!”
她骂得唾沫横飞,压根没把这“喜讯”当回事,只觉得是祝红梅故技重施,想逃避劳动。
而坐在一旁原本抱头颓丧的吴大松,听到“怀孕”二字,也只是木然地抬了抬眼,脸上没有丝毫即将再次为人父的喜悦。
甚至连一句最基本的询问或关心都没有。
他只是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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