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声闷响在渠道里回荡,震得上方的水滴落得更急。他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左肩,眼神里满是自责,“要是俺当初没让‘钻地鼠’先走,要是俺能再快一步,他也不会被留在义庄!那些官兵肯定会严刑拷打他,他……他要是熬不住……”
“武二哥,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。”沈诺扶着李逍,也停下脚步,“‘钻地鼠’是老江湖了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而且他对您忠心,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吐露咱们的行踪。咱们现在最该想的是,接下来去哪里,怎么找到‘影’。”
李逍靠在渠壁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对方能找到义庄,说明咱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。韩鹰的亲兵不是普通官兵,他们肯定有追踪的法子——或许是靠獒犬的嗅觉,或许是靠咱们留下的痕迹。而且……‘青蚨’的势力比咱们想的还要大,连这种地下排水渠,说不定都有他们的眼线。”
他咳嗽了两声,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布,擦了擦嘴角的血丝:“‘钻地鼠’说,‘影’的人在‘鬼市’留下话,‘青蚨引路,影现城南’。城南是‘青蚨’的地盘,漕运、仓库、钱庄,大多在他们手里。能在城南有这么大能量,还能跟‘青蚨’、‘影’都扯上关系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沈诺心里一动,他看着李逍,试探着问:“您是说……西门鹤?”
李逍点了点头:“正是他。此人号称‘南城财神’,十年前还是个不起眼的丝绸贩子,突然就发了家,短短几年就掌控了城南大半的漕运和仓库,连地下钱庄都有他的份。江湖上都说他手眼通天,跟官府、漕帮都有勾结,甚至有人说,他背后有京城的大人物撑腰。俺之前查‘青蚨’的账册时,发现有几笔黑金,就是通过他的钱庄流转的,只是他行事太谨慎,没留下把柄。”
武松皱起眉头:“俺也听过这个西门鹤的名字,据说他府里养了不少江湖好手,还有不少机关陷阱,想动他可不容易。”
“现在不管容易不容易,都得去试试。”沈诺看着两人,眼神坚定,“‘影’是咱们唯一的突破口,要是找不到‘影’,咱们迟早会被韩鹰的人抓住。西门鹤既然跟‘青蚨’有关,说不定也知道‘影’的下落。”
三人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光。不是出口,是一段干涸的渠段,渠壁上有个小小的石龛——石龛有半人高,里面堆着一些腐烂的麻袋和生锈的铁锹、锄头,应该是早年维修排水渠的工匠留下的杂物间。
沈诺扶着李逍走进石龛,武松也跟着进来,顺手用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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