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露出里面外翻的皮肉,边缘还沾着些黑色的血痂。
武松骂骂咧咧地把旧布条扯下来,动作太急,不小心碰到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倒吸一口凉气,额角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“嘶——这老东西的爪功真他娘的毒,伤口到现在还火辣辣的,跟烧着似的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是顾长风给的金疮药,拔开塞子,往伤口上倒了些粉末,白色的药粉碰到血水,瞬间就变成了淡红色,他疼得闷哼一声,赶紧用新布条把伤口紧紧缠住,打结时力气太大,胳膊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,露出结实的青筋。
他身上的血迹大多已经凝固,暗褐色的血渍和黑色的淤泥混在一起,把原本玄色的劲装染得花花绿绿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但那双虎目里的凶悍之气半点没减,反而因为同伴的牺牲和眼下的困境,多了几分狠厉,他时不时瞥一眼水道深处的黑暗,手总是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随时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。
顾长风坐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,背靠着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头,正低头擦拭他的长剑。他的动作很慢,却极其认真,一块白色的软布在他手里来回移动,从剑鞘到剑身,每一寸都擦得锃亮。剑身映着火光,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轮廓——他的状态相对最好,只是左肩上的衣料被火燎了个洞,露出里面完好的皮肤,脸上沾了些黑色的烟灰,像是从火场里刚出来似的。
他擦完剑,把软布叠好放进怀里,然后从内侧衣襟里掏出一个油布包——油布包得严严实实,外面还缠了两层麻绳,他解开麻绳,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,里面露出几本被熏得微黑的小册子,还有一叠折叠整齐的密信。小册子的封面是牛皮纸做的,边缘有些磨损,上面用墨笔写着“账册”两个字,字迹已经有些褪色,还带着淡淡的焦糊味。
“这是从金莲内宅密室的暗格里找到的。”顾长风的声音很沉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当时香料库的火已经烧起来了,烟太大,我只来得及翻出这些,还有些东西没来得及拿,就被卫兵发现了。”他拿起一本账册,指尖在封面的焦痕上轻轻划过,“暗格里还有不少金银珠宝,但那些没用,账册和密信才是关键。”
李逍靠坐在对面的石壁上,他的脸色在火光下依旧苍白得像纸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,还时不时咳嗽两声。他之前在突围时被韩鹰的亲兵砍了一刀,虽然不深,但失血不少,加上之前中毒留下的病根,身体一直很虚弱。他没有参与刚才的检查,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,默默地扫过画作和账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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