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眼里满是绝望——武二哥这一去,要是中了柳如丝的陷阱,他们就真的完了!
可暴走的武松,哪里还听得进半分劝阻?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柳如丝那刺耳的笑声。他冲过院子里的碎石路,跨过一根横在地上的朽木,木头上的尖刺刮破了他的裤腿,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,他也浑然不觉。
绣楼里,柳如丝听到武松的咆哮,先是愣了一下。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的冷笑,眼睛睁得大大的,像是没反应过来“潘金莲”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。过了几秒,她才慢慢反应过来——那个被武松剜心割头的女人,那个因通奸杀夫而臭名昭著的女人。
她先是嗤笑了一声,接着,那笑声越来越大,从尖利变成了嘶哑,像是破了的风箱在响。她捂着肚子,笑得浑身发抖,红色的襦裙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“哈哈哈!潘金莲?”她探出头,趴在绣楼的窗沿上,朝着武松的方向喊道,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莽夫!你眼瞎了吗?我柳如丝,可比那个贱妇厉害多了!”
可她的嘲讽,在武松听来,却成了挑衅。他跑得更快了,脚下的泥土被他踩得飞溅。
柳如丝站在破败的院落中,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远处逐渐走近的武松。她的眼中,原本的嘲讽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所取代。她的心跳加速,呼吸变得急促,仿佛在这一刻,所有的过往和未来都凝聚在了这个即将爆发的瞬间。
她突然停止了那断断续续的笑声,仿佛是听到了某种召唤,猛地转身,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。这个锦盒是她最后的宝贝,紫檀木的材质,透出一种古朴的光泽。盒子上精心雕刻着缠枝莲的花纹,虽然岁月的流逝使得盒子的边角磨损,露出了里面的木头本色,但依然无法掩盖其曾经的辉煌。
她“咔哒”一声打开锦盒,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的璀璨光芒,只有几封叠得整整齐齐的旧信,和一个黝黑的、婴儿拳头大小的铁疙瘩。这些信件,是她曾经珍视的回忆,是她与过去唯一的联系。而那个铁疙瘩,是轰天雷,是她从“青蚨”的军火库里偷出来的——她知道,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走到绝路,这东西,就是她最后的筹码。
柳如丝把轰天雷紧紧攥在手里,冰冷的铁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,仿佛握住了命运的钥匙。她另一只手则抓起那些旧信,仿佛在向武松展示她曾经的温柔和脆弱。她对着窗外晃了晃,仿佛在告诉武松,她手中握有的不仅仅是毁灭的力量,还有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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